“鐺”的一声脆响,震得那混混虎口发麻,钢管险些脱手。
江砚借著对方劈砍的力道,手腕一翻一拧,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砸,精准砸在那混混膝盖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混混惨叫著跪倒在地,抱著膝盖竟蜷缩成一团,额头瞬间就渗出冷汗。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侧一个混混挥著实木棍扫向江砚腰侧,右侧另一个则持刀直刺他的肋下。江砚身形一晃,像猎豹般侧滑半步,堪堪避开刀锋,同时將手里赵强瞬间往前一送。那持刀混混收势不及,刀尖险些戳到赵强的后背,嚇得猛地顿住,节奏瞬间大乱。
江砚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左脚尖勾住持刀混混的支撑腿踝关节,右手钢管顺势砸向他的手腕。混混当下吃痛,砍刀“哐当”落地,紧接著重心失衡,又被江砚一记低鞭腿抽中大腿外侧,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还捂著腿直抽气。
身后的禿子见两个小弟瞬间倒地,隨即又惊又怒,亲自提著钢管扑了上来,招招直取江砚的头面和胸口,恨不得一棍將他砸扁。
江砚不慌不忙,钢管在手中轮转,格挡、点刺、横扫,招招精准狠辣。禿子的钢管劈来,他侧身迅速避开,同时钢管点向禿子的肩井穴,禿子吃痛,钢管脱手。
江砚趁势进步,一记直摆勾组合拳轰在禿子脸上,第一拳直拳破防,第二拳摆拳砸中颧骨,第三拳勾拳击中下頜,三拳一气呵成,力道层层叠加。
禿子眼前一黑,鼻血狂喷,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往后踉蹌。
江砚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脚下一扫,勾住他的脚踝,同时右手抓住他的后领,借力打力,猛地將他重重摜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禿子的后背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眼前金星乱冒,刚想挣扎,江砚已经一步上前,膝盖顶住他的脊椎,钢管抵在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反抗的压制力。
最后一个混混见老大被制,剩下的人非伤即残,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木棍“啪嗒”落地,转身就想跑。江砚手腕一扬,钢管带著破风声飞出去,精准砸在他的小腿肚上。混混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被江砚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后领拖了回来。
整个打斗过程不过三分钟,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巷口散落著钢管、木棍和砍刀,四个混混或蹲或躺,个个哀嚎不止,禿子被江砚的膝盖死死顶住,脊椎传来剧痛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哪里还能有半分往日囂张。
江砚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平静却带著彻骨的威慑:“说,是不是你和李墙指使赵强在动物园搞破坏?”
禿子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著鼻血糊了一脸,哪里还敢隱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连李墙出了多少钱、怎么密谋的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是……是李墙嫉妒你,出钱找我,我找赵强做內应,我们就是想整垮你,我错了,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江砚从他们藏身的破旧纸箱里搜出了剩下的荷尔蒙药剂,证据確凿,铁证如山。他又问清李墙的下落,得知此刻李墙竟正在市中心霓虹迪吧蹦迪,兴奋寻欢作乐,当即拎著禿子和赵强,朝著迪吧赶去。
迪吧里灯光闪烁,更特別刺激眼睛,重低音乐曲震耳欲聋,舞池里人头攒动,甚至群魔乱舞。
李墙正搂著两个打扮妖艷的女伴在舞池里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等著动物园的噩耗,以为江砚已经彻底完蛋,自己终於出了一口恶气。
突然,一只手狠狠揪住他的后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將他硬生生拽出了舞池,甩在地上。李墙刚要发作,破口大骂,抬头看到江砚冰冷的眼神,瞬间嚇得面如土色,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砚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流血,脸颊瞬间肿起,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禿子和赵强瘫在地上,低著头不敢吭声,好像两只已经斗败公鸡。周围人见此状况时候,迅速纷纷躲开,没人敢上前阻拦,生怕惹祸上身。
李墙又惊又怒,捂著嘴,嘶吼道:“你竟敢继续打?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告你防卫过当!直到让你坐牢!最后身败名裂!”
江砚嗤笑一声,眼神特別轻蔑,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时,张少林导演接到江砚的电话,得知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匆匆赶了过来。张导在圈內人脉极广,背景深厚,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岂是李墙这种靠著家底混小角色能够比?
他了解完事情的全部经过,看著作案工具,又听了禿子和赵强的供述,当场打电话联繫了公安和相关部门,將禿子、李墙、赵强三人移交警方处理,顺带將他们所有犯罪证据一併上交。
李墙想要反诉的念头,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导用关係彻底压了下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警方带走。
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