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不行咱们三天!”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大半个下午,无论丁海风怎么放轻动作、怎么放缓呼吸,老虎始终保持警惕。要么趴在笼子最里面不理不睬,耳朵死死贴著头;要么就低低吼著,尾巴紧绷,摆明了不欢迎陌生人。
丁海风站在一旁,无奈地嘆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康红雷在一旁看得著急:“这可怎么办,照这个进度,十天半个月都开不了机。”
张裕民副导演依旧一脸严肃,没说话,可眼神里也透著焦虑。
张少林背著手在景阳冈上来回走,脸色特別凝重!
江砚站在人群后面,把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里暗暗摇头——果然,歷史的难题,还是如期而至。
换做別人,只能站在旁边干著急。
但他不一样。
即使这只老虎,不是之前他用投餵系统刷亲密度那一对,但他对猛兽的了解、对动物情绪的把握,再加上系统那看不见的亲密度加成,想重新把这头虎捋顺,也並不算太难。
他没急著出头,而是先挤出人群,往小吴那边走。
走到附近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买的香菸,递过去一根,语气热络又自然:“吴师傅,一路辛苦,抽根烟缓缓。”
小吴一抬头,看见是江砚,眼睛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