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能,到安排试犁,再到今日让治粟內史、少府等重臣亲眼见证……环环相扣,思虑周全。这曲辕犁若能推广开来,你当居首功。”
嬴阴嫚连忙躬身:“父王谬讚。儿臣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真正有功的是程庖丁——若非他潜心改良,反覆试验,断无今日之新犁。还有王待詔,是他最先举荐程庖丁,又在中途为试验田之事建言。”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若无他们二人,纵使儿臣有心,也无从著手。”
嬴政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个女儿,聪慧、果断、知人善任,更难得的是不居功、不抢功……若为男子……
一旁的赵高察言观色,適时上前一步,躬身笑道:“大王,依老奴看,这皆是上天眷顾我大秦,眷顾大王。自天下一统以来,祥瑞频现——先是王待詔献奇术救诗公主,后有程庖丁改良农具,这岂非天意?大王德被四海,故有贤才辈出,共襄盛世。”
嬴政听了,並未回应,只是將手中水盏缓缓饮尽。
他自然不信什么“天意”,但赵高这番话,倒也让他心中舒坦。
自统一六国以来,他殫精竭虑,推行新政,改革弊制,为的便是这“盛世”二字。
如今见这些年轻才俊確实能为大秦带来新气象,他心中怎能不喜?
只是这喜色,在外人面前不能轻易表露罢了。
“大王。”殿外传来內侍恭敬的声音,“王待詔求见,说已备好调理所需之物。”
“宣。”
王秋池捧著药箱步入殿中时,恰好看见扶苏也匆匆从另一侧廊下走来,脸色略显凝重。
“儿臣参见父王。”扶苏行礼后,见王秋池也在,微微頷首示意。
隨即转向嬴政,“父王,儿臣有一事想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