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异常。』
诗嫚最像元嫚,但阴嫚最像自己。
这王待詔的手段闻所未闻,他刚刚將太医令招来就是为了替自己好好诊断一番。
令人惊嘆的是,连用了三剂王待詔的药后,自己这身体反倒比患病前更有力了些。
不似此前,感了风寒后哪怕用药好了,多少也会感到腰膝酸软,精神不振,短时间內更是虚汗频出,畏风畏寒。
太医令的诊断也证实了此点——自己的身体比此前確实更加精壮了点。
然而无论是给自己开的药方亦或者给诗嫚治疗的方法,在太医署中都毫无记载。
要知道所有的治疗手法都需要大量病例的验证来支撑,绝非简单的天才能够解释,换言之这王待詔的身后,必然存在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势力……会是六国余孽吗?
可察其言观其行,似乎对自己又无异心,所作所为更是纯粹为了他和诗嫚好。
……亦或者,他所图甚大,眼下只为取信於人?
无论如何,如今阴嫚主动领著他们,怕就是因为察觉到此点,因此才特意放纵,想要深挖看看这位王待詔背后的秘密。
“隨他们去吧。”嬴政摆了摆手,继续审阅今天的奏摺,等著晚些时候阴嫚主动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