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绷急如弦,湿浊之象也有所缓和。
“如何?”嬴政问。
“公主已在发汗,热邪得以外透。外敷之药当每隔一个时辰更换一次,今夜需有人守候,隨时更药拭汗,不可再受风。”
“这……”太医署眾人在旁看著全部过程,听见王秋池此刻说话,太医令第一个衝上前来也替公主把脉。
背后一群太医眼巴巴看著,就连嬴政眉眼也蕴著些许期颐。
“竟然……”把脉后的太医令眼神怔怔地退开,口中喃喃自语,“竟然真的有效。”
嬴政暗自舒了口气,转头看向常虚和王秋池:“你二人,有功。”
常虚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王秋池只躬身道:“此乃臣等本分。公主病癒,还需调理脾胃。明日可进稀粥少许,三日后方能正常饮食。”
“好,都记下了。”嬴政挥挥手,“常虚、王秋池留下守夜。其余人,散了吧。”
太医们面面相覷,最终行礼退下。
嬴阴嫚却未离开,她轻声道:“爹爹,今夜女儿也一起守著诗嫚吧。王待詔方才教了我如何更换药敷,我来照顾妹妹。”
嬴政看著她,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好,你也小心些,別累著。”
“女儿晓得。”
看著这位眉眼明媚的少女,王秋池暗自琢磨。
这位阴嫚公主心细,而且对医术有兴趣。
若是能借她之口將一些现代医学理念慢慢传入始皇帝耳中,或许是个不错的途径……
而今夜,就有大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