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特別行动调查办公室的人带著桑吉卓玛,来到她和牛宏的住处,开始了对房间进行详细搜查。
看著十多个人在翻箱倒柜,
將家里搞得一团凌乱,
桑吉卓玛的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焰。
大声质问道,
“你们到底想干嘛?”
……
“队长,臥室里有个抽屉锁著,怎么办?”
“把锁给我撬了。”
“好的。”
时间不长,从臥室里传出一个声音。
“队长,找到了。”
这次行动的带队之人,名叫焦岩,听到找到了金手鐲,心中大喜。
意识到自己立功受奖的机会来了,
赶忙走进臥室一看,
果然看到了静静躺在抽屉里的那对金手鐲。
“呵呵,好,人赃俱获,带走。”
桑吉卓玛看到牛宏送给自己的金手鐲被焦岩拿在手中,轻斥一声,
“你们怎么可以隨便拿走別人的贵重物品?”
“你確定这是你的?”
焦岩用手托著两只金手鐲展现在桑吉卓玛的面前,
一脸鄙夷地询问。
“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马上给我放回抽屉,我就当今天的事儿从来没有发生。”
桑吉卓玛死死地盯著焦岩的眼睛,怒火滔天。
那可是牛宏送给她的礼物,她很珍惜。
“哼,你说是你的,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金手鐲是你的?”
焦岩说著,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对金手鐲是怎么来的!
是你偷別人的,
竟然还有脸说是自己的。
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是,队长。”
有两个特別行动调查队员答应一声,快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桑吉卓玛的手臂。
扭著她就要离开。
桑吉卓玛奋力挣扎,口中大喊,
“你们这些强盗,姑奶奶我饶不了你们。”
“带走?”
话音未落,就听从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们要带走谁?”
桑吉卓玛听到牛宏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
大喊,
“当家的,你回来得正好,这群强盗要把你送给我的金手鐲带走,还非说是我偷来的。”
牛宏看向桑吉卓玛微微一笑,向下按了按手掌,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转头看向焦岩等人,
冷冷的说道,
“是谁说的,站出来。”
“我说的。”
焦岩没有资格出席军功颁奖典礼,並不知道牛宏刚刚获得一等功的事情,也不认识牛宏这个新来的警卫团团长。
看到牛宏如此年轻,
丝毫没有將其放在心上。
“你凭什么说金手鐲是桑吉卓玛偷的?”
“这对金手鐲单凭你们的工资,你们买得起吗?
不是偷的又是怎么来的?
再说了,你说这个金手鐲是你们的,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焦岩举起两只金手鐲高声质问。
牛宏见状,差点笑出声来。
“小子,你从我的房间里拿走我的东西,还回头让我拿出证据证明东西是我的。
这是什么道理?”
牛宏的话音未落,一个侧身猛踹,將焦岩一脚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鲜血瞬间顺著嘴角流淌下来。
牛宏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走上前,轻声询问,
“我打了你,你有什么证明是我打的?”
“你……”
“我怎么了我?”
牛宏话音未落,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衝著焦岩的脑袋狠狠扎了下去。
“啊……”
焦岩哪能想到牛宏一言不合,就动刀子,当场嚇得尖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噗嗤。”
牛宏一刀扎进了他的右臂。
鲜血瞬间流淌下来。
“不许动。”
正在控制桑吉卓玛的两个特別行动调查人员看到这一幕,赶忙鬆开桑吉卓玛,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牛宏。
“你们別乱来哈。”
牛宏说著,猛地一抖手。
一把匕首瞬间变成两把向著两个特別行动调查人员的持枪手腕飞去。
“啊……”
“哐当、哐当。”
隨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