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借你的手臂用一下。”
桑吉卓玛说著,將脱下来的湿衣服搭在了牛宏的手臂上。
赤裸著上身,开始將背包里的布拉吉掏出快速穿在了身上。
藉助裙子的遮挡,脱下已经被雨水淋湿了的裤子。
將湿衣服再次搭在了牛宏举著雨衣的手臂上。
从背包里掏出內裤,自下向上穿在身上。
最后才从背包里取出雨衣穿上。
看著桑吉卓玛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牛宏心中暗暗称奇。
心里说,
“穿衣服,这样也行?”
觉察到牛宏惊诧的目光,桑吉卓玛用手拧了拧头髮上雨水,微微一笑。
“谢谢牛大哥,身上暖和多了。”
说著,从牛宏的手臂上取下湿衣服,说道,
“牛大哥,你的力气大,帮我把雨水拧一拧,我好收起来。”
“等一等,我怎么感觉脚下的水位在上涨。”
牛宏说著,低头看向脚下,雨水已经没过脚踝还在继续上涨。
桑吉卓玛此时也觉察到情况不妙,询问道,
“牛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裹紧你的雨衣,趴到我的背上来,我背著你,去地势高的地方。快。”
牛宏说著,连忙俯下身子,方便桑吉卓玛爬上自己的后背。
“牛大哥,你的背包。”
“哦。”
听到桑吉卓玛的提醒,牛宏连忙將背包取下,倒背在前胸位置,让桑吉卓玛趴在了他的背上。
暴雨不见有丝毫的减弱,牛宏只好凭藉记忆向著地势高的位置慢慢转移。
突然,
牛宏只感觉脚下的大地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心里说,
坏啦,一定是山洪暴发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声势。
怎么办?
牛宏大脑飞快地转动著。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口中默念一句
“收”。
心思一转,將附近雨水下的巨石瞬间收进军火仓库,又瞬间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到自己的脚下。
如此循环往復,
牛宏利用军火仓库將石头在自己的脚下铺成了一条坚实的道路。
沿著这条临时道路,一路向前,快速地向著附近的山坡逃去。
当牛宏背著桑吉卓玛刚刚抵达半山坡,脚下再无积水时。
耳边响起了哗啦啦、轰隆隆的流水声。
隔著依稀的水幕,
牛宏看到了一条宽阔的水面从面前不远处,滚滚流过。
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
如果他和桑吉卓玛撤退得不那么及时,稍微晚了那么几分钟,也许就会被汹涌的山洪吞噬。
“牛大哥,我们好险啊。”
听到耳边响起桑吉卓玛的声音。
牛宏方才意识到桑吉卓玛还在自己的背上趴著呢。
连忙將她放在了地上。
回应说,
“確实好险,这里的天气和枫城、和我们龙江省都不一样。看来我们的行动所面临的困难不是一般的大啊!”
看著眼前陌生的天气状况,再想一想两人將要完成的计划目標。
牛宏的心中也不免敲起了鼓。
“牛大哥,我来帮你撑著雨衣,你快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一会儿再冻感冒了。”
回想起自己的生病经歷,桑吉卓玛极力劝说牛宏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牛宏想了想,
还是听从了桑吉卓玛的建议。
脱下上衣,放在手里用力拧了拧,再从背包里掏出乾燥的衣服穿在身上。
一缕热乎气,瞬间席捲全身。
牛宏顿时感觉舒適了许多。
“快把裤子脱了,连同內裤,快点。”
一旁撑著雨衣遮雨的桑吉卓玛催促著,脸上掛著浅浅的微笑。
“卓玛,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嘛,没看到我是怎么换的內衣吗?”
牛宏闻听,静静地看著桑吉卓玛,脑补著刚才她换內衣的情景,大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连忙从桑吉卓玛手中接过雨衣穿在身上,
然后,藉助雨衣的遮挡,脱掉湿裤子穿上乾燥的內裤,裤子则被牛宏直接省略。
有雨衣,不用穿裤子。
做男人就是这样的豪横。
桑吉卓玛看著牛宏,嘴角向下压成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轻声询问,“牛大哥,你舒服了吧。”
“嗯,感觉的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