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光轩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向牛宏,只见牛宏的手中正端著一把手枪,黑洞的枪口指著他的胸膛。
“孙子,笑,继续笑一个给大爷我瞧瞧。”
牛宏微眯著眼睛,嘴角下压,一副极其鄙视的面容。
“开枪,给我打……”
“砰、砰……”
宣光轩的话未说完,牛宏手中的枪又响了。
接连两枪,分別打在另一条小腿,和左手腕处。
杀伐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啊……”
宣光轩感受著身上带来的刺骨般的钻心疼痛,惊恐地看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的心中除了“疼”,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此人。
疼!
太他妈的疼了。
此时他已经无法站立,若不是有人用力搀扶著他,他早已瘫软在地上,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可是在他们宣家大院啊!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这般的窝囊气?
宣光轩环顾左右,发现平时耀武扬威的一帮手下,此刻全都惊恐的看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哪里有人敢於出手反抗。
反抗?
玩儿呢!
宣四爷仅仅表达了开枪的意思,马上被对方废了一条腿,二次表达开枪的意思,又被废了另一条腿还有一只手臂。
不出意外的话,
如果宣四爷再表达一次开枪的意思,脑袋上绝对会挨上一枪。
此时此刻,
当著这个年轻人的面掏枪?
……?
反抗?
那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我再说一遍,马上把我们公安局的人放出来,否则,我屠了你们全家。”
一句话不亚於平地一声惊雷,在场的人惊的是目瞪口呆。
……这是公安局的人说的话?
……怎么听著比土匪都土匪呢!
……老东北最囂张的土匪好像也不过如此牛气哄哄吧?
苟三见势不妙,听到牛宏让放人,马上趁此机会向著后院跑去。
宣家老四宣光轩此刻只感觉浑身寒冷,身体不停的打哆嗦,声音颤抖著说道。
“快、快扶我进屋。”
“哎,”
身边的两个手下刚要转身离开,就听牛宏一声大吼,
“他,不许走,不把我的人交出来,你们他妈的都得死。”
看著面前一帮背著步枪,凶神恶煞般的宣家手下,牛宏的心情是极其沉重的。
建国已经有十三年的时间。
边境地区:外有苏联大兵压境,內有间谍特务破坏,再加上三年的自然灾害。
可谓內忧外患、风雨飘摇。
作为公安人员的高志、李格已经牺牲,他不希望柳剑锋等人再出现类似的结局。
如果对方不交出活著的柳剑锋等人,他不介意再大开一次杀戒,將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全部杀掉。
刚想搀扶著宣家老四宣光轩离开的两个男人,听到牛宏的怒吼,马上停下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当场,再不敢移动脚步一丝一毫。
位於宣家后院的地窖,是一个专门关押宣家的仇人、或者是不听话的手下人的地方。
此刻,
关东虎宣明轩手拎著皮鞭正在狠狠地抽打柳剑锋。
一边抽打,一边痛骂。
“娘希匹,敢来打老子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长有几颗脑袋,我他娘的让你来我十里坡。我抽不死你……”
“啪啪啪啪……”
一句话骂完,就是一顿皮鞭狠狠落下。
此时,
柳剑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皮鞭打烂,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条条斑痕,咬著牙拼命地忍耐著,不吭一声。
……
也许是打累了,
关东虎宣明轩將皮鞭扔到一旁,坐在圈椅上休息,刚刚端起茶碗,地窖的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隨著一股凉风吹来,地窖入口处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大喊著,
“二爷、大事不好啦,四爷快被人给打死了。”
宣明轩手里的茶碗砰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也泼洒了一地。
“苟三,你个狗杂碎,你说谁死啦?”
“二爷,四爷在前院马上就要被人打死啦,是公安局的人过来要人来啦!”
苟三哭丧著脸,气喘吁吁地说著。
宣明轩一听,心中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拉住苟三的手腕,低声说道。
“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百个人?”
宣明轩看著苟三伸出来的一根食指,猜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