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华耸耸肩:“为什么不能?我有设计图纸,除了我以外,谁还能给你供货?”
“这设计图纸是老林的。”
王兴华似笑非笑:“要不你问问林叔,他还能不能提供图纸?”
王政贵有些无奈:“小华,我用农场名义做生意无所谓,都是集体收入。但是你自己做生意,这可是投机倒把。”
“贵叔,你只管卖燃气灯,至於燃气灯怎么来的,这个你可以隨便找个理由。只要做好財务,没人知道我在给你供货,你按金额交税就行。”
现在属於特殊时期,採取政治优先政策,对工商徵税这块审查不是很严。
“小华,我知道你开销大,但不至於冒风险挣这个钱。”王政贵有些担忧。
不偷不抢,王兴华对这些收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贵叔,没有我你能卖燃气灯?我造出燃气灯,然后你才有挣钱的机会。你想想,如果你卖燃气灯挣钱,而我没有丝毫利益,那將来我还有动力创造出更好的產品?”
“我可以想办法从利润中给你一笔钱,但是你提供货源我来销售这种方式一旦暴露,你就会万劫不復。”
“贵叔,我没偷没抢,为什么就会万劫不復?”
“这是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王政贵严厉道。
“好!那我不给你提供燃气灯,这生意我不做了,这样就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了吧?”王兴华耸耸肩。
“这……那我拿什么挣钱。”王政贵有些无奈。
“对啊!我给你提供燃气灯,小王庄铁匠铺挣钱,我也挣钱,农场也挣钱,纺织厂提高了生產力,这是共贏的局面,哪个墙角被我挖了?”王兴华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