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头，任由李秀芳泼过来的水花砸在身上。
“姐，是你先动手的，这叫礼尚往来。”
两人在水里闹成了一团。
清澈的潭水被搅动得浑浊不堪，水花和笑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交织。
李秀芳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靠在一块突出水面的大青石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扑扑的。
水珠挂在她的长睫毛上，忽闪忽闪的，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叶秋也停了下来，慢慢游到她身边。
两人并排靠着石头，感受着泉水的凉意在毛孔里钻进钻出。
这种极致的清凉，让刚才的燥热和疲惫一扫而空。
“真想一直待在这里，不用去想那些烦心事。”
李秀芳看着天空中那抹被树叶剪碎的蓝，幽幽地叹了口气。
“既然回到了村里，那就什么都别想。”
叶秋侧过头看着她，语气温和了许多。
“城里那些高楼大厦，看着光鲜，其实还没这潭底的一块石头活得自在。”
李秀芳转过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小秋，你会觉得姐这样回来，挺丢人的吗？”
“丢什么人？那是他们没福气，留不住你这种大才。”
叶秋半开玩笑地说道。
李秀芳笑了，这回的笑里多了一抹真实的暖意。
她把手伸进水里，纤细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拨弄着。
“其实……我一直有个遗憾，小时候没学会游泳。”
“家里管得严，总说女孩子下水不雅。刚才我那都是瞎扑腾，稍微深点我就慌。”
她转过身，整个人面向叶秋，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求。
“趁着今天没人，你教教我呗？”
叶秋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李秀芳皮肤下细小的血管。
水面上，两人湿透的肩膀若有若无地触碰在一起。
那种细腻、滑溜且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让叶秋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行，那你先试着放松，把命交给我。”
他伸出双手，示意李秀芳趴在水面上。
李秀芳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缓缓伸平双臂，整个人轻飘飘地趴在了水面上。
叶秋赶忙伸出手，温热的掌心穿过清凉的潭水，托在了她的腹部。
即便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那种柔软而惊人的弹性依然清晰地传导到了他的指尖。
李秀芳的身子微微一颤，显然还没适应这种亲密的接触。
“别紧张，身体绷得太死，水就托不住你了。”
叶秋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引导着。
他的呼吸喷在李秀芳敏感的颈后，让她脖颈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想象自己是一片叶子，或者是这水里的一条鱼。”
李秀芳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她的身体在叶秋的托举下，慢慢在水面上浮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手慢慢往两边划，不要用力，要用‘巧劲’。”
叶秋的手指不经意地向上挪了挪，触碰到了那片紧致的肋骨边缘。
李秀芳虽然还是有些惊慌，但由于对叶秋的信任，竟然真的在水面上维持住了平衡。
“我……我好像真的飘起来了！”
她惊喜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叶秋，眼里闪烁着像小女孩得到糖果般的兴奋。
“还没学会走呢，就想飞了？”
叶秋笑着打趣道，托着她的双手却始终稳如泰山。
在这幽深而宁静的山谷潭边，两颗原本陌生的心，似乎在这一汪清泉的见证下，悄然拉近了距离。
叶秋的掌心死死抵在李秀芳的腰侧。
指尖隔着那一层湿透的丝质薄料，清晰地捕捉到了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这种温热在冰冷的潭水浸润下，显得格外烫手，仿佛要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烧进心里去。
李秀芳整个人浮在水面上，两条修长的玉腿正频率极快地交替拍打着水花。
晶莹的残水四溅，顺着她脊椎那道优美的深沟缓缓流淌。
因为发力的缘故，她的腰肢在叶秋掌心里一拱一拱，那种惊人的弹性通过掌心直传大脑。
湿透的衣物此刻完全贴合在身上，将那抹惊心动魄的起伏勾勒得毫无保留。
叶秋死死盯着那抹近在咫尺的晃眼白皙，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吞咽都变得困难。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头那股没来由的躁动，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