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的背抵着沙发扶手，身子往下滑了一点，腰窝陷进扶手边缘的软垫里，又被叶秋捞上来，脊背擦着沙发布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缠得很紧，膝盖窝卡着他腰侧，脚踝交叉着扣在一起，睡袍的裙摆早就堆到腰了，两条腿光着，在灯光下发白，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的皮肤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松开，又陷进去，每一下都留下几个小小的月牙印，红红的，过一会儿又消下去。
叶秋搂着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像话，手掌贴在上面，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合拢，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一收一缩的，带着点急促。
她的皮肤滑，有点汗，黏黏的，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汗在掌心里化开，腻腻的，像抹了一层油。
赵敏的呼吸越来越急。
胸口贴着他，一起一伏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在动，软软的，弹弹的，每一次起伏都蹭着他胸膛，像水波一样荡开。
那蕾丝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蹭在皮肤上痒痒的。
叶秋低头，埋在她脖子里。
她的脖子白，细，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像有一条小蛇在游。
他嘴唇贴上去，触感温热的，滑腻的，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子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混着汗味，说不清是什么，但好闻得紧。
赵敏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下巴高高地抬着，喉咙那里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手从他肩膀上滑到沙发靠背上，抓着，手指扣进靠背的缝隙里，指节都泛了白。
叶秋吻着她脖子，一下一下的，从耳后到锁骨，嘴唇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下的小颗粒一粒一粒地立起来，像受了惊的鸟。
他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她耳后那块软肉。
赵敏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顶一直抖到脚趾，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像是猫叫，又像是哭。
她的头往后仰得更厉害了，头发垂下来，在空中晃着，发梢扫过沙发垫子，扫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叶秋埋在她怀里，脸贴着她胸口。
蕾丝蹭着他脸，软的，滑的，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汗意，底下那两团柔软的肉贴着他面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很用力，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赵敏的呼吸彻底乱了，一会儿急，一会儿又没了声，像是憋着气，过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吐出来，热热的，喷在他头顶上。
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变得奇怪。
赵敏比他高出一个头。
叶秋低着头，赵敏仰着头，两人像两个圆弧，扣在一起，一个往下压，一个往上翘，严丝合缝的，像两块拼图。
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一会儿抓紧，一会儿松开，抓紧的时候指节发白，松开的时候手掌红红的，全是汗。
他的呼吸打在她胸口，热热的，湿湿的，隔着蕾丝渗进去，烫得她皮肤发红。
她的呼吸打在他头顶，热热的，痒痒的，吹得他头发一根一根地飘起来，又落下去。
两人的呼吸节奏是一样的，急的时候都急，缓的时候都缓。
像两个人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同呼吸，共起伏，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赵敏的手又抓紧了。
指甲扣着沙发布面，把布面揪起来一小块，揪得紧紧的，像是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不肯松手。
她的腿夹紧叶秋的腰，膝盖窝卡得死死的，脚趾蜷起来，蜷得像一把小扇子，趾甲盖都泛了白。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就那样停了整整两秒，胸口不再起伏，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然后长长地吐出来，那口气又热又长，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身子软下去，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整个人瘫在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手指都懒得动。
叶秋抬起头，看着她。
赵敏眼睛半眯着，眼珠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瞳孔散着，散得大大的，不知道在看哪，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见。
嘴唇微微张开，红红的，湿湿的，被吻得有点肿，下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脸全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朵尖都是红的，透着光能看见里面的毛细血管。
叶秋站起来。
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赵敏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像没了骨头，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