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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红,鼻尖上还有细细的汗。
“嫂子……”他开口。
她笑了。
那笑容短的,软的。
“快回去吧,”她说,“别让家里人等。”
叶秋站起来。
拎着豆角,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枣树下,看着他。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碎花短袖,黑色长裤,站在那儿。
见他回头,她摆了摆手。
叶秋转回去。
继续走。
回到家,进了厨房。
苏婉晴在堂屋陪爷爷奶奶说话,没过来。
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洗菜,切菜,热锅。
锅里下油,姜蒜爆香,豆角倒进去。
滋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他拿着锅铲翻炒,豆角在锅里慢慢变软。
脑子里全是她。
她蹲在院子里摘菜的样子。
弯腰时露出的腰。
直起腰时敞开的领口。
走过来递豆角时,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眼神,那笑。
锅里的豆角滋滋响。
他翻炒着。
那片白还在脑子里晃。
怎么都赶不走。
…………
午后的太阳斜着照进堂屋。
叶秋坐在小板凳上,面前堆着玉米。
他拿起一根,拇指抵着玉米粒往下推。
金黄的颗粒哗啦啦掉进盆里,落了一层。
爷爷在旁边,动作比他快,一根接一根。奶奶也坐着,手里没停。
苏婉晴坐在门槛上,拿着手机。
屏幕亮着,但她没怎么看,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秀英。
她换了身衣服。
一件浅灰色的短袖,下面是条深色长裤。
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点急。
她站在院门边,往里看。
看见叶秋,她招了招手。
叶秋站起来,走过去。
“嫂子,怎么了?”
林秀英抿了抿嘴唇。
“家里的电线断了,”她说,“灯不亮,插座也没电。村里其他人都不懂,想请你去看看。”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叶秋。
目光在他脸上停着,带着点期待。
叶秋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晴坐在门槛上,正看着这边。见他回头,她笑了笑。
那笑容短的,但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去吧,我懂。
叶秋转回来。
“行,我去看看。”
林秀英眼睛亮了一下。
“那麻烦你了。”
她转身往前走。
叶秋跟上去。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晴还坐在门槛上。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看手机。
没再往这边看。
爷爷和奶奶还在掰玉米,没抬头。
叶秋转回去,跟着林秀英往村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