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下车，往里走。
这个点商场人多，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四个女人走在一起，回头率很高。
叶秋跟在后面，手里推着购物车。
第一家店，烟酒专柜。
叶秋挑了两条好烟，四瓶好酒。
销售员帮忙包好，放进购物车。
第二家店，保健品。
林薇帮着挑。
这个补钙的，那个养生的，这个对老人好。
叶秋不懂，她说什么就买什么。
装了半车。
第三家店，衣服。
吴虹看中一件羊绒衫，说是给奶奶穿的。
颜色素雅，料子软和。
叶秋看了一眼，直接让包起来。
周雨薇挑了一条围巾，也是给奶奶的。
大红的，说是老人喜欢喜庆。
苏婉晴挑了一双鞋，给爷爷的。
软底的，走路舒服。
叶秋站在旁边，看着几个女人挑挑拣拣。
心里有点暖。
他自己也挑了一些。
给爷爷的棉袄，给奶奶的保暖内衣，还有一些吃的用的。
购物车满了。
又换了一辆。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那一车东西，又看看叶秋，再看看旁边几个女人。
眼神复杂得很。
叶秋掏出卡，刷了。
一万多。
现在这点钱，不算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里更挤了。
后备箱塞满，后排座也放着几个袋子。
几个女人挤在一起，笑着说刚才买东西的事。
苏婉晴靠在副驾驶，侧过脸看叶秋。
“叶秋。”
“嗯？”
“你爷爷奶奶，喜欢什么？”
叶秋想了想。
“喜欢热闹。”
苏婉晴笑了。
“那我们去，他们肯定高兴。”
叶秋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儿，笑得甜的，亮的。
他心里动了动。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点了。
几个女人把东西拎进去，堆在客厅。
吴虹开始收拾，林薇帮忙。
周雨薇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叶秋刚坐下。
苏婉晴走过来。
拉住他的手。
“叶秋，跟我来。”
叶秋被她拉着，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吴虹轻轻的笑声。
什么都没说。
房门推开，又关上。
门关上。
苏婉晴推着他往卫生间走。
叶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推进去。
“等着。”
她说完，拉上门。
叶秋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汽早就散了，镜面干净，照得清楚。
他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抽屉开关。
几分钟后。
门开了。
叶秋愣住了。
苏婉晴站在门口。
一身深蓝色制服。
收腰的外套，齐膝的裙子，黑色丝袜，还有红色的高跟鞋。
领口系着丝巾，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脖子。
脸上化了妆，眼线挑上去，嘴唇红红的。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嘴角带着笑。
“先生，”她开口，声音软软的，“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叶秋盯着她。
从上往下看。
制服裹得严实，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裙子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裹着丝袜，在灯光下发亮。
他咽了口口水。
“你……”
苏婉晴笑了。
那笑容甜的，狡黠的，带着点得意。
她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的。
走到他面前。
仰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