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点头。
吴虹眼睛亮得惊人。
“刺激吗?”
林薇想了想。
点头。
“刺激。”
吴虹靠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真好。”
她轻声说。
沉默了一会儿。
她忽然坐起来,看着林薇。
“林姐。”
“嗯?”
“改天,”她说,“我也想去试试。”
林薇愣住了。
吴虹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里头烧着火。
“那种感觉,”她说,“我也想试试。”
林薇看着她那张脸。
三十六岁的女人,这会儿像个等糖吃的小姑娘。
她笑了。
“那……让叶秋带你去。”
吴虹也笑了。
两人对视着。
忽然都笑了。
笑完,吴虹伸手,拉住她的手。
“林姐。”
“嗯?”
“以后,”她说,“咱们就是姐妹了。”
林薇愣了一下。
吴虹看着她。
“你比我大,我叫你姐。有什么事,咱俩一起。”
林薇盯着她看了几秒。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软的,烫的。
她反握住吴虹的手。
“好。”
吴虹笑了。
那笑容很软很甜,很灿烂。
两人就这么坐着,手拉着手。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楼上,那扇门还关着。
偶尔有一点声音传下来,很轻。
两人相视一笑。
什么都没说。
…………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叶秋搂着周雨薇,她靠在他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脸红红的,烫烫的。
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还抓着他胳膊,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叶秋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嘴唇微微肿着,亮晶晶的。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心跳还快,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周雨薇睁开眼。
看着他。
那眼神软十分明亮,带着满足与快乐。
里头装着水光,装着羞涩,装着一点不敢相信。
“叶秋。”她轻声叫。
“嗯?”
“我……”她顿了顿,“从来没这样过。”
叶秋看着她。
此时周雨薇脸色无比的红润。
“哪样?”
周雨薇想了想。
“这样……”她说,“这么快乐。”
叶秋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周雨薇闭上眼睛。
嘴角弯着。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睁开眼。
“叶秋。”
“嗯?”
“谢谢你。”
叶秋愣了一下。
“谢什么?”
周雨薇没回答。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么躺着。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
外面隐约传来鸟叫声,和楼下客厅轻轻的笑声。
过了很久,周雨薇动了动。
“冲个澡?”她问。
叶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