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一丝灰白。
叶秋动了动，睁开眼。
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均匀。
他轻轻抽出胳膊，想坐起来。
林薇醒了。
她睁开眼，懵了几秒，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醒了？”他问。
林薇点点头。
刚睡醒的眼神还迷糊着，眨了眨，慢慢清醒过来。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
忽然，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疼。
是别的。
她看着他，脸微微红了。
“叶秋。”
“嗯？”
“我……”她顿了顿，“想解手。”
叶秋愣了一下。
林薇脸更红了。
“内急。”
叶秋笑了。
“去吧。”
林薇坐起来，准备钻出帐篷。刚动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
瑜伽裤还穿在身上。
但中间破了。
那道口子从腰到大腿，长长的，翻开着。
里面的皮肤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脸腾地红了。
“这……”
叶秋看着那破了的裤子，忍不住笑了。
林薇瞪他一眼。
“还笑！”
叶秋忍住笑。
“又没人。”
林薇咬着嘴唇，看看帐篷外。
天刚蒙蒙亮，有雾，白茫茫的一片。
能见度不高，看不清远处。
但她还是怕。
“万一有人呢……”
叶秋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我陪你去。”
林薇眼睛亮了。
“真的？”
叶秋点头。
两人钻出帐篷。
外面雾气很重，白茫茫的，像蒙了一层纱。
能看见几米外的树，再远就模糊了。
空气湿漉漉的，带着草木的气息。
草地上有露水，踩上去凉凉的。
林薇左右看看。
没人。
但她还是紧张。
她拉着叶秋的手，往帐篷左边走。
左边是一个小坡，下去十几步，有块大石头。
石头半人高，周围长满了杂草，把石头围成一圈。
从上面看，只能看见石头的顶部。
林薇拉着叶秋下去。
站在石头后面。
杂草齐腰高,把这里围成一个隐蔽的小空间。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林薇松开他的手。
“你……你转过去。”
叶秋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小解的声音。
很轻。
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叶秋背对着她,看着远处的雾。
忽然,有声音传来。
说话声。
从远处传来,隐约的,听不清说什么。
但确实是人的声音,不止一个。
林薇身子僵住了。
小解的声音停了。
她蹲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叶秋回头看她。
她蹲在杂草丛里,脸红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头写满紧张。
她看着他,嘴唇抿着,不敢出声。
远处的说话声越来越近。
像是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聊。
声音在雾里飘着,听不清说什么,但能感觉到就在附近。
林薇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憋着。
叶秋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别怕。”
他声音很轻。
林薇抬头看他。
他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笑,一点都不紧张。
“他们看不见,”他说,“也听不见。”
林薇眨眨眼。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裤子还没整理好。
那道口子翻开着,露出里面的皮肤。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脸更红了。
远处的声音还在。
但似乎往另一边去了,越来越远。
林薇松了口气。
她靠着石头,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