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叶秋的手没停。
林薇抓住他胳膊，指甲陷进去。
“叶秋……”她声音抖着，“这是外面。”
叶秋低头看她。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
明亮，湿润，带着紧张，带着羞涩，带着一点慌乱。
“外面怎么了？”
林薇咬了咬嘴唇。
“万一有人……”
叶秋笑了。
“这山上，”他说，“除了咱俩，还有谁？”
林薇愣了一下。
她想起上山这一路，除了下山的那两三拨人，再没遇见谁。
现在半夜了，更不会有人。
但她还是紧张。
“可是……”
叶秋没让她说完。
低头，亲在她嘴唇上。
她唔了一声，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搂住他脖子。
吻了一会儿，分开。
两人喘着气。
“还怕？”他问。
林薇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的，直的，烧着的。
她心里那点紧张，被那眼神烧没了。
但嘴上还是说。
“你……你轻点。”
叶秋笑了。
“好。”
他低下头，继续。
瑜伽裤已经褪下去一点。
他的手贴在她腰上，滑的，烫的。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林薇咬着嘴唇，把声音憋回去。
帐篷外，虫鸣声一阵一阵的。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远远的，模糊不清。
帐篷里，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的身子忍不住的动了动。
手抓着睡袋，指节泛白。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叶秋看着她的脸。
黑暗中，那张脸红透了。
眼睛半眯着，水汪汪的。
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他低头，亲在她眼睛上。
她睫毛颤了颤。
“别怕。”他轻声说。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时间慢慢过去。
林薇的紧张一点一点消退。
身子不再僵着，慢慢软下来。
咬着嘴唇的力道也松了，偶尔漏出一点声音。
很轻。
很快被外面的虫鸣盖住。
她自己都没察觉。
叶秋感觉到了。
他笑了。
“不紧张了？”
林薇瞪他一眼。
黑暗中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又嗔又怨的，水水的。
“还问。”她轻声说。
叶秋笑出声来。
她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叶秋嘶了一声。
林薇拧完，又摸了摸被拧的地方。
“疼不疼？”
叶秋低头看她。
她躺在那儿，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那眼神里没了紧张，没了害怕，只有羞涩和满足。
他笑了。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