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哥早！”

    “叶秋早。”

    “早。”

    “早。”

    四个声音，四种语气。

    叶秋点头。

    “早。”

    他坐下。

    吃完早餐，他掏出手机。

    点开周雨薇的微信。

    叶秋：今天有空吗？

    那边很快回过来。

    周雨薇：有。

    叶秋：中午一起吃饭？

    那边跳了跳。

    周雨薇：就咱俩？

    叶秋：嗯。

    那边沉默了几秒。

    周雨薇：好。

    叶秋收起手机。

    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

    几个女人看着他。

    “去哪？”吴慧怡问。

    叶秋想了想。

    “约了人。”

    吴慧怡眼睛眯了眯。

    “谁？”

    叶秋没回答。

    只是笑了笑。

    出门，上车。

    发动车子，往周雨薇家开。

    …………

    车子停在周雨薇家楼下。

    她已经在等着了。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到膝盖。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站在路边，像一幅画。

    看见叶秋的车，她眼睛亮了一下。

    上车，系好安全带。

    “等很久了？”叶秋问。

    周雨薇摇头。

    “刚到。”

    车子发动。

    两人没说话。车里只有轻轻的空调声。周雨薇侧过脸，看着窗外。但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叶秋感觉到了。

    没点破。

    餐厅在市中心，一家法式西餐厅。环境雅致，灯光昏黄，每张桌上摆着鲜花。侍者领着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街景，车水马龙。

    周雨薇坐下，看着菜单。灯光照在她脸上，镀了层柔和的光。那件浅蓝色裙子衬得皮肤更白，锁骨若隐若现。

    叶秋看着她。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脸微微红了一下。

    “看什么？”

    叶秋笑了。

    “看你。”

    周雨薇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看菜单。但手指捏着菜单边缘，微微用力。

    点完餐，侍者离开。

    两人面对面坐着。

    安静了几秒。

    周雨薇忽然开口。

    “叶秋。”

    “嗯？”

    “那天……”她顿了顿，“谢谢你。”

    叶秋知道她说什么。

    “谢什么？”

    周雨薇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帮我解围，”她说，“那个王经理，纠缠我很久了。”

    叶秋没说话。

    她继续说。

    “你一说我是你女朋友，他脸色都变了。”她笑了，两个酒窝露出来，“看着他那样，挺解气的。”

    叶秋看着她那笑容。

    二十八岁，笑起来像少女。

    “只是解气？”他问。

    周雨薇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希望不只是解气？”她问。

    叶秋没回答。

    只是看着她。

    周雨薇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半拍。

    她低下头。

    又抬起。

    “叶秋。”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现在有那么多女朋友了，还缺吗？”

    叶秋笑了。

    “缺不缺，”他说，“得看是谁。”

    周雨薇眼睛亮了。

    侍者端菜上来。

    打断了对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空气里发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