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着苏婉晴。

    “姐姐什么意思？”

    苏婉晴笑了。

    “没什么意思，”她说，“就是算算年龄。”

    吴慧怡哼了一声。

    “我十八，”她说，“年轻是资本。”

    苏婉晴点头。

    “对，”她说，“年轻好。不过有些事，跟年龄没关系。”

    周雨薇听着，嘴角微微翘起来。

    这两个女孩，斗嘴斗得挺有意思。

    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

    叶秋开着车，听着后排的动静。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周雨薇坐在中间，两个女孩一左一右。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车子拐进一条街，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这家，”他说，“来过，味道不错。”

    四人下车，进去。

    包间在二楼，临窗。窗外是条老街，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看着挺有味道。

    坐下。

    服务员递菜单。

    叶秋把菜单递给周雨薇。

    “你点。”

    周雨薇愣了一下。

    “我？”

    叶秋点头。

    “你是客人。”

    吴慧怡在旁边撇嘴。

    苏婉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雨薇接过菜单，翻开。她点了几道菜，都是家常的，不贵。点完递给服务员。

    “就这些。”

    服务员出去。

    包间里安静下来。

    吴慧怡看着周雨薇。

    “周老师，”她开口，“你在售楼处工作多久了？”

    周雨薇想了想。

    “三个月。”

    “之前呢？”

    “之前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她说，“公司黄了，就跳槽了。”

    吴慧怡点点头。

    “那你跟叶秋哥，很久没见了？”

    周雨薇看了叶秋一眼。

    “四年。”她说。

    吴慧怡眼睛亮了亮。

    “四年，”她说，“那还挺久的。”

    苏婉晴在旁边接话。

    “久是久，”她说，“但有些人，见了面还是能认出来。”

    她说着，看了叶秋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

    叶秋装作没看见。

    菜上来了。

    四个菜一个汤，摆了一桌。

    吴慧怡夹了块排骨，放进叶秋碗里。

    “叶秋哥，吃这个。”

    苏婉晴夹了筷子青菜，也放进他碗里。

    “营养均衡。”

    周雨薇看着那碗里堆起来的菜，又看看叶秋。

    叶秋低头吃饭，脸上带着无奈。

    她忍不住笑了。

    吴慧怡看着她。

    “周老师笑什么？”

    周雨薇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们挺有意思。”

    吴慧怡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周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对叶秋，都挺好。”

    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吴慧怡和苏婉晴对视一眼。

    都愣了一下。

    周雨薇放下茶杯，看着叶秋。

    “叶秋，”她说，“谢谢你今天的饭。”

    叶秋抬头。

    “客气。”

    周雨薇笑了。

    那笑容软的，甜的，两个酒窝露出来。

    吴慧怡看着那笑容，心里忽然有点紧。

    苏婉晴也一样。

    两人看着周雨薇，又看看叶秋。

    什么都没说。

    但心里都清楚。

    这个周老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