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叶秋也愣住了。

    吴虹筷子停了一下，又继续吃。

    苏婉晴看着吴慧怡。

    “你说什么？”

    吴慧怡笑得甜甜的。

    “我说今晚我跟叶秋哥睡，”她说，“姐姐昨晚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苏婉晴脸红了。

    是气的。

    她深吸一口气。

    “叶秋，”她看向叶秋，“你说呢？”

    叶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两个女孩都看着他。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三。一个眼睛亮亮的，带着挑衅。一个眼眶微红，带着委屈。

    他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虹放下筷子。

    “吃饭吧，”她说，“菜凉了。”

    两人看向她。

    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吴慧怡撇撇嘴，低头吃饭。

    苏婉晴也低下头，慢慢吃着。

    叶秋看了吴虹一眼。

    她低着头，没看他。

    但桌子底下，她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脚。

    就一下。

    叶秋心里动了一下。

    吃完饭，吴虹站起来收拾碗筷。

    叶秋也站起来帮忙。

    两人进了厨房。

    门关上。

    吴慧怡和苏婉晴坐在客厅里，谁都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厨房里。

    吴虹低着头洗碗。

    叶秋站在旁边，递盘子。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叶秋。”

    “嗯？”

    “那两个……”她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叶秋看着她。

    她没抬头，继续洗着碗。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睫毛垂着。

    他想了想。

    “不知道。”

    吴虹点点头。

    没再问。

    洗好碗，她擦干手，转过身。

    看着他。

    那眼神软的，亮的，带着一点无奈，带着一点认命。

    “叶秋。”

    “嗯？”

    “我不问你，”她说，“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叶秋看着她。

    三十六了，站在厨房里，眼睛亮亮的。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嫉妒，只有温柔和包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吴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去吧，”她轻声说，“她们等着呢。”

    叶秋点点头。

    松开她，走出厨房。

    客厅里，两个女孩还坐在那儿。

    看见他出来，同时站起来。

    叶秋看着她们。

    “走吧，”他说，“出去逛逛。”

    两人愣了一下。

    然后都笑了。

    一个笑得得意，一个笑得甜。

    叶秋看着那两张笑脸，心里忽然想起系统那句话。

    多多益善，来者不拒。

    他嘴角翘了一下。

    迈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