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说“给你机会”。
现在她说,喜欢他。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只是一点。
苏婉晴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忽然站起来。
拉起他的手。
“来。”
叶秋被她拉着站起来。
“干嘛?”
苏婉晴没说话。
她拉着他,往房间走。
推开房门,进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她把他推进去。
叶秋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得惊人。
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叶秋。”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今晚,”她说,“我要做你的女人。”
叶秋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脸。
二十三岁,漂亮,年轻,身材好。
站在月光里,像画一样。
他心里那团火,烧起来。
苏婉晴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软的,甜的,带着一点得意。
她踮起脚,亲在他嘴唇上。
软的,热的,带着颤抖。
叶秋享受着温存,苏婉晴抱着他。
胸前柔软,抵着他。
正当苏婉晴想再进一步时。
叶秋推开她。
退后一步。
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月光照在中间,空荡荡的。
苏婉晴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嘴唇还微微张着,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
那表情从迷离到清醒,从清醒到不解。
“叶秋?”
叶秋看着她。
二十三岁,站在月光里,裙子有点乱,脸红红的。
那双眼睛里装着疑惑,装着受伤,装着一丝慌乱。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但不是欲望。
是别的。
“不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苏婉晴愣了。
“为什么?”
叶秋没说话。
他看着那张脸,想起林薇。
想起她在温泉里靠在他怀里的样子,想起她说“只要你在的时候好好对我”。
想起自己与林薇的这几天。
他心里乱得很。
平时嘴上说说还行,真到这时候,他怂了。
苏婉晴盯着他。
“叶秋,”她轻声说,“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叶秋看着她。
没说话。
但沉默就是答案。
苏婉晴眼眶红了。
她点点头。
“我知道了。”
转身,走回床边。
坐下。
没再看他。
叶秋站在那儿,看了她几秒。
然后转身,走出去。
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他在沙发上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