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睡？
她看看吴慧怡，又看看叶秋。
“你……你们……”
吴慧怡笑了。
“怎么？”她说，“我跟叶秋哥一起睡，有问题吗？”
苏婉晴脸红了。
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
吴慧怡看着她那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姐姐，”她说，“你要一起吗？”
苏婉晴彻底说不出话了。
一起？
三个人？
她脸烧得厉害。
厨房里，吴虹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
看见这一幕，她愣了一下。
吴慧怡拉着叶秋，笑得得意。
苏婉晴坐在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
没人回答。
她看向叶秋。
叶秋脸上带着无奈。
“她们在说晚上住哪儿。”
吴虹点点头。
她看看女儿，又看看苏婉晴。
心里很平静。
她早就知道，叶秋不是她一个人的。
年轻，帅气，会疼人。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独占。
只要他心里有她，只要他还回来，她就满足了。
“叶秋，”她开口，“你想住哪儿？”
叶秋看着她。
她眼睛里没有生气，没有吃醋，只有平静和温柔。
他心里动了一下。
“我回三楼。”他说。
吴慧怡愣了一下。
“叶秋哥！”
叶秋看她。
“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
吴慧怡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苏婉晴眼睛亮了。
她站起来。
“那我跟你下去。”
吴慧怡也站起来。
“我也去！”
吴虹拉住她。
“慧怡。”
吴慧怡回头。
“妈！”
吴虹看着她。
那眼神软的，亮的，带着一点无奈。
“让叶秋休息吧，”她说，“他今天累了。”
吴慧怡想说什么。
但看着母亲那眼神，又说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叶秋。
叶秋站起来。
“明天见。”
他往门口走。
苏婉晴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看着吴慧怡。
做了个鬼脸。
吐了吐舌头。
然后拉开门，跟着叶秋出去。
门关上。
吴慧怡站在客厅里，气得跺脚。
“妈！你看她！”
吴虹笑了。
她拉着女儿坐下。
“好了，”她说，“别气了。”
吴慧怡靠在她肩膀上。
“妈，你怎么不帮我？”
吴虹摸摸她的头。
“帮什么？”
“帮我留住叶秋哥啊。”
吴虹没说话。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很平静。
她知道，叶秋会回来的。
就像他每次都会回来一样。
楼下。
叶秋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开关，灯亮了。
苏婉晴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
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堆着几个纸箱，窗户开着一条缝。空调外机在滴水，啪嗒啪嗒的。
比想象中还简陋。
但她没嫌弃。
她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叶秋关上门。
看着她。
“真要住这儿？”
苏婉晴点头。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亮亮的，里头装着笑，装着满足，装着一点紧张。
“叶秋。”
“嗯？”
“今晚，”她顿了顿，“你睡哪儿？”
叶秋看着她。
二十三岁，坐在他床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粉色裙子，化着妆，像杂志里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