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出去。
刚走到客厅，门锁响了。
咔哒。
门推开。
吴慧怡站在门口。
她背着书包，穿着校服，马尾扎得高高的。看见叶秋，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亮得刺眼。
“叶秋哥！”
她扔下书包，冲过来。
叶秋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扑进他怀里。双臂搂着他脖子，踮起脚。
亲在他嘴唇上。
软的，热的，带着清晨的凉意。
叶秋愣住了。
就那么站着，被她抱着，亲着。
那个吻很短，只有两三秒。但她退开时，眼睛亮亮的，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早安。”她说。
叶秋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吴慧怡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弯腰捡起书包。
“我妈呢？”
她问得很自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叶秋看着那张脸。
十八岁，校服，马尾，笑得甜甜的。
眼睛亮得惊人，里头装着得意，装着满足，装着一点别的什么。
“洗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吴慧怡点点头。
“那我等她。”
她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叶秋身边时，忽然停下。
侧过脸，看着他。
那眼神意味深长。
“叶秋哥。”她轻声说。
“嗯？”
“你嘴好软。”
说完，她推门进了房间。
门关上。
叶秋站在客厅里，愣了几秒。
他转过身。
吴虹站在房间门口。
她穿着睡袍，头发湿着，手里拿着毛巾。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两人目光对上。
叶秋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慌的，乱的，说不清的。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只是转身，慢慢走回房间。
门没关。
叶秋站在客厅里，阳光照在他身上。
安静得很。
叶秋站在客厅里，愣了几秒。
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一幕。吴慧怡冲上来抱住他，亲在他嘴唇上。吴虹站在房间门口，那慌乱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往厨房走。
系上围裙，打开冰箱。鸡蛋，培根，西红柿，青菜。他拿出来，放在案板上。
开火，热锅。
煎蛋，滋滋响。培根下锅，香味飘起来。切西红柿，切片，摆盘。
动作机械，但脑子里没闲着。
吴慧怡那眼神，亮的，烫的，像烧着火。
吴虹那眼神，乱的，慌的，像丢了东西。
他摇摇头，专心做饭。
二十分钟后，早餐上桌。
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水果盘。
他解下围裙，走到吴慧怡房间门口，敲了敲。
“慧怡，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