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跟我这样，”她顿了顿，“是因为什么？”
叶秋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
林薇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
“我就是想知道。”她轻声说，“你年轻，长得帅，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找我？
我四十二了，离过婚，有孩子，孩子还跟你差不多大。”
她说完，没抬头。
等着他回答。
叶秋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浓了。
“林薇。”他叫她的名字。
她没说话。
“你问我为什么找你。”他说，“那我问你。”
她愣了一下。
“你对我，”他问，“是什么感觉？”
林薇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带着点无奈，带着点认命。
“我……”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也不知道。”
叶秋看着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林薇想了想。
“第一次见你。”她说，“你来我家那天。”
叶秋愣了一下。
那天？
他想起那天在苏婉晴家门口，刚拿了书和摆件准备走，林薇推门进来。
穿着蓝色连衣裙，拎着袋子，站在门口看着他。
“那天我就觉得，”林薇继续说，“这小伙子长得真好看。”
她顿了顿。
“后来在厨房，你帮我做饭。切肉，腌肉，配合得那么好。我看着你，心里就……”
她没往下说。
但叶秋懂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林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轻声说，
“明明知道不合适，明明知道你比我小那么多，明明知道你跟婉晴……可就是忍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叶秋摇头。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薇闭上眼睛。
亲完额头，亲眼睛。亲完眼睛，亲鼻尖。亲完鼻尖，亲嘴唇。
她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分开。
林薇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开口。
“叶秋。”
“嗯？”
“你还没回答我呢。”
叶秋低头看她。
她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等着答案。
他想了想。
“第一次见你，”他说，“就觉得你好看。”
林薇愣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他顿了顿，“后来就想多见你。”
林薇盯着他。
“就因为这个？”
叶秋看着她。
“就因为这个。”
林薇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忽然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甜甜的，像化开的糖。
“傻子。”她轻声说。
叶秋也笑。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回亲得久了点。
亲着亲着，林薇忽然推开他。
嘶了一声。
眉头皱起来。
叶秋看着她。
“怎么了？”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
“还问。”
叶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笑了。
“还疼？”
林薇没说话。
但那表情已经回答了。
她靠在床头，手捂着肚子下面那块地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着。
叶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躺会儿。”
林薇点头。
她往下缩了缩，躺平了。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叶秋躺在她旁边，侧过身，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躺着，面对面。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人中间。她的睫毛在光里泛着金色，一动一动的。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