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露出半边锁骨。

    锁骨上多了几个印子，新鲜的，红红的。

    她喘着气，眼睛半眯着，看着天花板。

    叶秋躺在她旁边，两个人挤在一个座椅上。

    窄，挤，但没人想动。

    放映厅里安静得很。

    只有电影的声音，对白，音乐，偶尔的爆炸声。

    空调还在吹，凉凉的，但两人身上都热得出汗。

    林薇忽然动了一下。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整理衣服。把吊带拉上去，把裙子抚平。

    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半天才把裙带系好。

    她站起来。

    刚站稳，腿一软，又坐回去。

    叶秋扶住她。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埋怨，有羞涩，有满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都怪你。”她轻声说。

    声音哑哑的，像喊过很久。

    叶秋看着她那张脸。红晕还没褪，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肿着。

    锁骨上那几个印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他笑了。

    “怪我什么？”

    林薇瞪他一眼。

    那眼神又嗔又怨，水水的，没什么威慑力。

    “你说呢？”

    叶秋没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林薇没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

    “疼吗？”他问。

    林薇愣了一下。

    随即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没回答。

    但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叶秋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伸手扶她。

    林薇扶着她的手，慢慢站起来。这回站稳了。她试着迈了一步。

    眉头皱起来。

    嘶了一声。

    又迈了一步。

    步子很小，走得很慢。姿势有点怪，像怕扯着哪。

    叶秋看着她。

    她穿着平底鞋，走路却像踩高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

    走到过道中间，她停下来。

    回头看他。

    那眼神幽怨得很。

    “满意了？”

    叶秋走过去，扶住她胳膊。

    “我扶你。”

    林薇想挣开，没挣开。她瞪他一眼，最后还是靠在他身上。

    两人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薇忽然停下来。

    她看着放映厅的门，又看看他。

    “你先出去。”她说。

    叶秋愣了一下。

    “怎么了？”

    林薇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这样……怎么见人？”

    叶秋看着她。

    她脸红着，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攥着裙摆，攥得紧紧的。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林薇靠在他肩膀上。

    “没事。”他说，“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