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他旁边，手臂擦过他的手臂。

    想起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想起她送他出门时说的那句，记得看消息。

    还有刚才，七点不到就回消息。

    他打字。

    叶秋：哪里不合适？

    那边又沉默了。

    这回等得比刚才还久。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的叫声，追着跑的，笑闹的，远远的。

    手机震了。

    林薇：我也不知道。

    叶秋盯着这五个字。

    他忽然想起系统那个设定。

    魅力值提升后，对他有好感度的女性，在有些时候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他打字。

    叶秋：那就去看吧。明天下午？你不是说下午没课？

    那边跳了跳。

    林薇：明天下午有会的。

    叶秋：那后天？

    又跳了跳。

    林薇：后天下午倒是没事。

    叶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字。

    叶秋：那就后天下午。几点？我去接你。

    那边这回回得快了点。

    林薇：不用接。我自己过去就行。

    叶秋：我去接你。反正你家地址我知道。

    发送出去。

    那边跳了跳。

    林薇：两点。万达那边？

    叶秋：行。两点，万达。

    发送完，他看着屏幕。

    那边正在输入跳了一会儿，最后发来一个字。

    林薇：好。

    叶秋盯着这个字看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些。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渐渐远了。

    空调外机还在滴水，啪嗒啪嗒的。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薇是苏婉晴的妈。

    苏婉晴他追了三年，好感度是零。

    林薇他见了两次，好感度五十，现在约着看电影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笑自己。

    也笑别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林薇发来一条消息。

    林薇：小秋。

    叶秋：嗯？

    林薇：这件事，别让婉晴知道。

    叶秋盯着这行字。

    他想起昨晚在厨房里，林薇问他追没追过苏婉晴。

    他当时没回答，她也没再问。

    现在她发来这条消息。

    他打字。

    叶秋：好。

    发送出去。

    那边没再回。

    叶秋躺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

    阳光越来越亮。

    窗外传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卖菜的，卖水果的，一声一声的。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跳出林薇那张脸。

    四十二岁，皮肤白，眼睛亮，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穿着蓝色连衣裙，站在昏暗的小区里，风吹过来，裙摆贴在身上。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我比你大不少。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后天下午两点。

    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