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练出来了。”

    林薇点点头，拿过青椒，也开始切。

    两人并排站在案板前，各切各的。

    厨房里只有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笃笃笃的。

    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灶台上。

    抽油烟机还没开，空气里飘着生肉和青椒的味道。

    林薇忽然开口。

    “小秋，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做什么工作的？”

    叶秋手上顿了一下，又继续切。

    “之前做运营，上两个月公司裁人，失业了。”

    林薇没说话。

    切了一会儿，她开口。

    “不急，慢慢找。”

    叶秋看她一眼。

    她低着头切青椒，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垂着，一动一动的。

    说话的语气稳，像长辈，又不像长辈。

    “嗯。”他说。

    肉切完了。

    叶秋把肉片装进碗里，放点生抽，抓匀，搁一边腌着。

    林薇的青椒也切好了，细丝，均匀。

    她看了眼他腌肉的动作，又点点头。

    “挺懂行呀。”

    叶秋笑了一下，“瞎做的。”

    林薇开始热锅。

    油倒进去，等油热。

    她站在灶前，手扶着锅柄，身子微微前倾。

    蓝色连衣裙贴着腰身，曲线明显。

    叶秋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侧过脸，“看什么？”

    “没。”

    林薇笑了一下，没再问。

    油热了。

    她把肉片倒进去，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她翻炒着，动作熟练，锅铲翻动间，肉片变色，香气飘出来。

    叶秋把切好的白菜递过去。

    林薇接过来，倒进锅里。

    白菜和肉片混在一起，翻炒，加盐，加酱油，加一点糖。

    她翻炒的时候，叶秋在旁边看着火候，递调料。

    两人配合着，一句话没说，但动作默契。

    白菜炒好，出锅装盘。

    林薇把锅洗了，又开始炒青椒鸡蛋。

    叶秋打了三个蛋，搅匀。

    林薇接过碗，倒进锅里。

    蛋液凝固，她用锅铲划散，加入青椒丝，翻炒几下，出锅。

    两道菜做好，摆在灶台上。

    林薇看了眼，又看向叶秋。

    “汤想做什么？”

    “你定。”

    “紫菜蛋花汤？简单点。”

    “行。”

    林薇烧水，叶秋找紫菜。

    两人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偶尔擦肩而过，距离很近，又不显得挤。

    水开了。林薇把紫菜撕进去，打蛋花。

    蛋液倒进去，用筷子搅散，金黄的蛋花浮起来。

    她关火，盛汤。

    叶秋把两道菜端出去。

    林薇端着汤出来，放在餐桌上。

    苏婉晴还窝在沙发里，手机划得正起劲。

    她抬头看了一眼餐桌，又低下头。

    “做好了？”

    “嗯。”林薇说，“过来吃。”

    苏婉晴慢吞吞站起来，走过来坐下。

    她看了眼桌上的菜，拿起筷子，夹了块肉，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还行。”她说，又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