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昨晚爆炸前半小时,我从车上下来,跟他擦肩而过,他似乎还望了我一眼,若是他动手......”
毛丰脸色变得苍白,不敢再说下去。
周海询问道:“那这么晚了,我们要不要继续搜捕逃脱的红党地下党?”
这人很精,不敢说抓捕“不死鸟”,且说这么晚了,明显不想继续耗著。
毛丰摇头道:“今晚就算了吧,明天我上报政治部、军令部,军情处为什么要连夜运输货物,还把车牌卸下来,致使30名红党落网分子逃脱。”
周海急道:“处座!『不死鸟』呢?咱们不上报全力追捕吗?”
“咱们抓了这么多年,抓到了吗?”
毛丰白了他一眼,摆手道,
“散了吧!明天我再找代农算帐。”
代农做梦都想不到,不知不觉就躺枪了。
翌日清晨,项楚和寧採薇早早起床。
两人將车清理清洗一番,然后开到长江边。
项楚將车身刷上一层黑漆,显得鋥光瓦亮。
晨曦之下,仿佛又是一辆新车。
两人坐看日出,感受生命如歌。
项楚惋惜道:“昨天忘了问问水牢那九位女同志,谁是『比翼鸟』。”
寧採薇內心暗笑,依然莞尔笑道:“你问『比翼鸟』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这是组织秘密,我不能说。”
项楚急忙摇头道,拉起她的玉手,深情地说,
“一生一世一双人!”
寧採薇將臻首靠在他肩头,轻声道:
“嗯!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