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执照,该店开於3年前。
他不动声色,將零钱放进钱包,把香菸揣进兜里。
“情况有变!”
项楚几乎可以断定,党务科抓到的地下党也许就是代號“孔雀”的这家老板。
“李先生”这才把这联络点给自己两天,还没来得及接头,“孔雀”就暴露了,可见南京这里的地下斗爭有多激烈。
既然“李先生”能把“孔雀”作为自己的联络人,那么“孔雀”的党內身份应该不低,可能接触过“李先生”或南京地下党的高层。
想到此处,项楚顿时心急如焚。
“不行!得通知『李先生』马上撤离。”
项楚情急之下,不自然地拉起寧採薇的玉手走出咖啡馆。
“別啊!”
寧採薇脸红地甩开他的手,两人的关係还没好到能拉手。
那个年代的女子,拉了手几乎就是一辈子了。
项楚反应过来,急忙岔开话题说:
“对了!你先回去吧,我想给宝儿买个玩具。”
寧採薇美目在他帅气的脸上流转,恍然大悟道:
“哦!你想投效我叔门下。”
项楚爽朗笑道:“不是想,是已经了。黄包车!”
黄包车停在街对面,项楚向对面走去。
“那以后我们是一条战线的人。”
寧採薇高兴地挽起他的胳膊,旋即触电般鬆开。
两人皆有心,但是又觉得还不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