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在看戏。
文官们脸上的嘲讽僵持下来。
他们全部仰起头,望向城墙!
文官面面相视:“???”
这献国第一谋士安傅山,还像是未曾反应过来。
城墙上的士兵只觉得破空袭来。
顷刻之间,陆远已经登上城墙。
城內的百姓个个愕然失色。
……
“安……安大人,这?这?”一大臣看向安傅山,一时吹鬍子瞪眼,表情略带惊愕。
他们想了无数个方法,陆远要么走贱民通道进城,要么就是大骂献王无礼。
可这看似无解的局,便被他飞身上城给打破了。
既没有走贱民通道,拉低他身为朝廷命臣的姿態,未曾给献国人嘲讽他的机会。
又没有大骂献王,强行穿行於正门。
这一飞身上墙,几乎將各位大臣的脸,呼在墙壁上。
局破了。
安傅山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
反而是,被陆远上了一课。
此时只觉得老脸通红,羞愤无比。
陆远这一个飞身上墙恰到好处。
既打了献王的脸,又向献国表明,他陆远先登夺旗、斩將立功,也绝非是浪得虚名。
安傅山气的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
一眾文官也都是心中暗骂,老脸通红。
偏偏,城墙上,陆远道,“安大人,这献国都城的风景確实不错,令在下陶醉其中。”
“在下先行,安大人隨后。”
陆远微微一笑,缓缓走下城墙,进入城內。
“哎呀……气煞老夫。”安傅山怒不可遏,羞愤异常。
却也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
“安大人,这……”
“安大人,想不到这陆远如此之狡猾,我等如何行走?”各官员上前询问。
“进城。”安傅山大手一挥,不得不率领文臣,从贱民通道进入城內。
……
献王府。
王府大殿。
“你说什么?陆远飞身登上城墙?”
此刻的王府大殿,爆发出了一道怒吼。
寧祁猛地站起身子,整个人勃然大怒。
侍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启稟王爷,千真万確,安大人等要带著陆远从贱民通道入城,那陆远纵身一跃踏上城墙,现今已经进入城內。”
“不得已,安大人只好带著大臣们,从贱民通道回城了。”
“荒唐。”寧祁吼了一声。
“我去你的。”
他便一脚將侍卫踹翻在地。
寧祁拔剑而出,“娘的,士可忍孰不可忍,这陆远欺我太甚!”
“王爷息怒,陆远乃是朝廷派来的,切不可在此大行杀戒,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一武將劝道。
“王爷,事已至此,是我等忽略了这陆远的狡猾,这足以证明此人,日后必不可留。”
“王爷,切勿愤怒,需小心行事。”
眾人相劝。
寧祁將剑丟在地上。
他跟寧质不同,多多少少,寧祁还是听劝的。
寧祁道,“丟失的面子,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夺回来。来人,取消今日王府宴席,將陆远安排在酒馆,告诉他,本王公务繁忙,不便接见。”
“我先,晾他七天。”
……
王府后院。
献王妃顾妍依旧在抚琴,双手拨动琴弦。
琴声飘扬,丫鬟们和侍卫们都听迷糊了。
“王妃,王妃,大事不好了。”
一丫鬟匆忙赶来,急忙跪下。
顾妍抬起头,手上停止了弹琴的动作。
她开口道,“什么大事?”
丫鬟道,“適才於城外,安大人带著文官大臣迎接陆大人,本来要让陆大人走贱民通道,羞辱他一番,可结果……”
“结果如何?”顾妍询问。
“结果那陆大人纵身一跃,犹若神兵天降一般,飞上登上城墙,从城墙而入,守將们都惊呆了。”
“你说什么?”
顾妍猛然起身。
本想羞辱陆远一番,却没想到是自寻欺辱。
顾妍咬牙切齿,“这个陆远,竟然好大的胆子,他欺人太甚。王爷那边怎么说?”
丫鬟回道,“王爷大怒,立刻取消了今日的宴席,並且说最近公务繁忙,不便接见陆远,让他在酒馆候著。”
王爷也是有脾气的。
顾妍重新坐了下来。
可她,不得不重新审视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