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集团,作为韩国財阀的领头羊,其触角已经深入电子、造船、化工、金融等多个领域。
尤其是其半导体业务,虽然起步比日本晚,但凭藉国家支持和財阀体制的集中力量,正在奋起直追。
会长李秉泽亲自来港拜访,显然不是为了一般性的生意。
不过,林浩然並不太在意。
韩国,最多只是他进入的一个市场,却算不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市场。
原因很简单,韩国的体量终究有限,且国內市场保护严密,財阀体系盘根错节,外来资本很难真正深入核心。
711便利店和罗森便利店能够在韩国所向披靡,那不过是因为目前还处於便利店的早期发展阶段,大財阀鲜少有关注到这个行业,而关注到的,实力又不够强。
像其它產业想要在韩国抢市场,是很难的。
不过,三星再强,此时也更多是日本技术的追赶者和模仿者,而非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对於林浩然的全球布局而言,韩国更多是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合作伙伴和有一定潜力的销售市场,而非战略腹地或技术源头。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四小龙,投向了正在甦醒的巨龙腹地,以及太平洋彼岸的科技心臟。
“李会长亲自前来,礼节上我们自然要给予足够尊重。”
林浩然对马世民说道:“合作可以谈,但原则要清晰,我们看重的是三星在电子製造和半导体领域的潜力,以及他们作为韩国市场重要入口的价值。
但合作必须以我们为主导,特別是在技术共享和渠道控制方面。
另外,要警惕他们可能想通过我们,过度渗透乃至影响我们在亚洲市场的布局。”
马世民神色一凛,点头道:“老板放心,等弄清楚对方的拜访目的以及合作事宜之后,我会亲自向您匯报相关事宜。”
林浩然不置可否。
他坐到茶几旁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示意马世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去。
然后他这才继续说道:“你先进入话题吧,喊我过来,总不能就因为韩国三星会长找你!”
“確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您匯报,关於1981年银河战略发展委员会下属各集团、公司的年財报都已经出了。
我们都知道老板您婚期將近,如果每位集团、公司负责人都向老板您匯报一遍,我估计您也烦。
所以,经过我与陈寿麟先生、崔子龙先生、韦理先生、伯顿先生以及何善恆先生的商量,他们將財报匯总到我这里来,然后由我统一向老板您进行匯报,以节省您的时间。”
马世民说著,从手提包里取出厚厚一摞装订精美的文件,恭敬地放在林浩然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置地集团、万青集团、港灯集团、恆声集团、朗维集团、和记黄埔集团、香江电话、文华东方酒店集团、香江大酒店集团、牛奶国际集团、中华煤气、九龙巴士,以及东方传媒集团等。
总计十三家主要企业1981年度的財务报告摘要与综合分析报告,详细帐目和审计报告在附录里,您可以隨时查阅。”
林浩然看著那厚厚一摞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马世民做事,確实周到细致,懂得替他分忧。
这些企业横跨地產、基建、公用事业、零售、电讯、金融、传媒等多个领域,如果每个负责人都来匯报一遍,確实会占据大量时间。
由马世民这位“大总管”匯总提炼,再结合陈寿麟的港灯集团、崔子龙的东方传媒、韦理的和记黄埔、伯顿的万青集团、何善恆的恆声集团等核心高管的意见进行统一匯报,效率高,视野也更全面。
当初林浩然成立银河战略发展委员会,实际上便是有这个打算。
银河战略发展委员会的委员长,便是他的企业大管家,为他统御全局、协调各方,而他自己则能超脱於繁琐的日常管理,专注於最高层面的战略决策和资源整合。
简单地说,就是他能够放心地当个撒手掌柜。
“辛苦了,马先生。”
林浩然拿起最上面那份匯总报告,封面上写著银河战略发展委员会1981年度经营业绩总览(核心成员企业)。
“开始吧,捡最重要的说。”
“是,老板。”马世民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变得严肃而专业,如同一位在向君主述职的宰相。
马世民也翻开一份资料,说道:“首先,从总体规模上看,截至1981年12月31日,委员会下属6大集团十三家核心成员企业以及超过五百家子公司的合併总资產,已达到3620亿港幣。
其中,这主要得益於恆声集团高达1482亿港元的总资產,以及置地集团超过1000亿港元的总资產,达到1022亿港元的规模,这两家集团便贡献了大约7成的资產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