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存在了几十年的辩论社、哲学社一样,『林门』应该成为麻省理工和哈佛校园里,甚至更多的知名大学中,一个持续激发思想碰撞的地方,而我们,將会成为创始人。”
麦可听著伙伴们的討论,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蓝图。
他再次从包里取出那份《“林门”协会章程(草案)》,这是他参考其它社团的协会章程,再结合成立“林门”的初衷而起草的。
但这次,他翻到了最后一页,那是空白的,等待著共同签署。
“我建议,『林门』的核心原则有四条。”麦可开口说道。
“第一,『林门』的精神领袖永远是林浩然先生!”
“第二,思想开放。我们欢迎任何观点,鼓励任何质疑,包括质疑林先生本人,真理越辩越明。”
“第三,跨学科融合。经济学、物理学、哲学、歷史、艺术……任何能帮助我们理解世界的知识,都应该纳入討论。”
“第四,实践导向。思考必须落地,无论是投资分析、商业案例,还是社会问题的解决方案,我们要学会把思想转化为行动。”
他在草案上迅速写下这四条原则,然后递给同伴们:“如果我们都同意,就在这里签名。”
钢笔传递著。
阿伦、伊桑、索菲亚、刘易斯,每个人都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刘易斯签完,五个人相视而笑,他们知道,这一刻,某种比个人成功更有意义的东西,开始了。
“那么,下一步是什么?”阿伦问。
麦可收起签好名的章程:“首先,我们需要一位指导教授,有学术权威的支持,『林门』才能获得学校的正式认可。”
“埃文斯教授如何?”索菲亚提议,“他在课堂上的反思,证明他有学术勇气和开放心態。”
伊桑补充:“而且他在经济学界的地位,能为我们打开很多门,更重要的是,由曾经质疑过林先生的教授来指导『林门』,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號,真正的学者尊重真理,而非面子。”
这个提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其次,”麦可继续说,“我们需要一个启动仪式,不搞派对,不搞庆祝,而是一场真正的思想研討会,主题我已经想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预测到理解:经济分析的范式转换』。”
“邀请谁?”刘易斯问。
“所有感兴趣的人。”麦可说,“学生、教授、甚至华尔街的人,我们要让外界看到,『林门』不是小圈子的自娱自乐,而是一个严肃的思想平台。”
“最后,”阿伦插话,“我们需要建立传承机制,我们几个迟早会毕业,『林门』不能因为我们离开就消失。
应该有明確的成员选拔、领导更替、资料存档的规则,甚至我希望未来在社会上,『林门』也是一个响亮的標籤,一种思维品质的认证,如同今天的『常春藤盟校毕业生』一样,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个人,会思考。”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伊桑若有所思:“所以,『林门』不应该只是一个校园社团,它应该是一个可以伴隨终身的『思维共同体』?
即使毕业了,分布在全球各地,依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连接,分享见解,共同应对复杂的现实问题?”
“没错!”麦可的眼睛亮了,“想像一下,十年后,一个在伦敦的『林门』成员遇到棘手的併购案,一个在东京的成员研究亚洲供应链重构,一个在硅谷的成员探索科技伦理。
但是,他们可以通过『林门』的网络快速交换视角,获得跨地域、跨行业的洞见。
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索菲亚点头:“这需要精心的设计和长期的投入,但如果我们现在就开始布局,比如建立详细的成员档案、定期发行內部通讯、规划全球性的年度聚会……
未来它真的可能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思想精英网络。”
刘易斯一直安静地听著,此时缓缓开口,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那么,我们就不能只把它当作一个学生活动来规划。
未来我们需要更正式的法律架构,比如註册为一个非营利性的教育研究机构。
需要启动资金、需要法律顾问、需要明確的治理章程,就像经营一家初创企业,但產品是『思想』和『连接』。”
这个雄心勃勃的愿景让五个人都感到一丝压力,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们意识到,自己正在规划的,可能远远超出一个普通学生社团的范畴。
当然了,路要一步步走,不可能一蹴而就。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林门”彻底扬名麻省理工,扬名哈佛大学,扬名美国各大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