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赶紧给按了下去。
不过,窘迫是窘迫了一点,泡在汤泉里的感觉却还不错,热水漫上她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叫囂著舒服。
比在狭小的浴桶里泡著舒服。
为此,手头伺候人的工作也没那么辛苦了,摄政王转过身去,將后背留给了她。
沈辞吟为他擦了肩头,便又开始为他擦脖颈,擦了脖颈又往下擦了后背。
指尖偶尔会不小心划过他紧实的脊背,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背著她的摄政王在氤氳的水汽里黑著脸,忍得极为辛苦,他甚至有些后悔这般作死地带她出来泡汤泉,贪恋她的碰触,又不敢染指太多,这般不上不下地吊著自己,点燃了一簇火,却又扑不灭。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这样一起在水里呆了良久,各怀各的心思,各做各的事情,隔著朦朧水汽,一个人將每分每秒都咀嚼品味,一个人刻意忽视掉气氛不同寻常的曖昧。
沈辞吟不敢说话,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她怕一不小心便泄露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惊嘆。
就在她马上要结束擦背的任务时,“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不期打破了此地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