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回事,从来不讲天分,讲的是缘分。”
还有一句赵嬤嬤没讲,有些人的执念也不讲缘分,只讲想不想得到罢了。
沈辞吟只当自己问了糊涂问题,赵嬤嬤与她说了玩笑话,彼时的她並没有当真。
直到她发现了自己早已身处一个危险的以浓烈的情感编织的陷阱里,她才驀然明白赵嬤嬤在说什么。
但那是许久以后得事了。
沈辞吟很忙的,忙得没空多想,擦了药,洗漱完便去安寢,赵嬤嬤贴心地为她守著夜。
第二日在別院休息了一日,她提笔为北边的家人写了一封家书,交代他们可以准备返京事宜,然而今年冬日里大雪纷飞,许多地方闹了灾,到北地的驛站关停了不少,她的信只怕送到冰雪消融都送不到父母手上。
沈辞吟了解情况之后只好遗憾作罢,摄政王给了她三日时间深思熟虑,现在有了时间,心態上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急切了,但她仍是坐不住。
只因前日进宫,陛下萧鈺问到的姑姑交给她的东西,直觉告诉她,她眼下燃眉之急已解,有了空閒,也该去一趟天下商会,搞清楚状况才是。
於是,休息一日之后,沈辞吟让李勤套车带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