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她又哪里对不起他了?
只能留一个,为什么你总是將她视作敌人,与她相爭?

    其实你擦亮眼睛看看,她对你並无任何威胁,我对她是心怀亏欠和愧疚,但更多的只是將她视为可怜的长辈罢了。”

    沈辞吟默了默,心想祖母也是他的长辈,却不见他和祖母有多亲近,有些事他骗骗自己得了,却非得要自欺欺人。

    然而她並不试图去纠正这些,毕竟她怎么能唤醒装睡的人,只说:“你总怪我与白氏相爭,我且问你,若是一方守城將领,有敌军夺你城池,占你土地,你让是不让?若你是一介家底殷实的商贾,有盗匪抢你財物,霸你妻女,你让是不让?”

    叶君棠面色一凛,若是如此,他自是不让的。

    便听沈辞吟又道:“古来女子以夫为纲,以夫为天,於后宅这片方寸之地拥有的本就不多,这便是女子的战场,女子的家园,若有人来犯,试问她如何相让?”

    叶君棠:“这如何一样?”

    沈辞吟嘆息一声:“你还是不懂……罢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晚些时候我会再擬好一份和离书,烦请世子痛快地签了吧。”

    她看著叶君棠,他往后不必多费口舌来劝她相让了,因为她已经不爭了。

    与其困在侯府,围著他打转,为一点微末情感錙銖必较,不如去寻更广阔的天地。

    她並不是非他不可。

    说完这话,沈辞吟往书房外走去,叶君棠还想留下她,虽然他也不知道留下她之后该说些什么,赵嬤嬤却急匆匆地找来。“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