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一手做起来的公司!”
“公司可以再做,顾氏不能丟。”顾砚沉语气平静,“200亿,加上顾家能动用的100亿资金,就是300亿。用这笔钱在二级市场回购股票,同时高价收购中小股东手里的股份,我们可以把持股比例拉到40%以上,重新掌握主动权。”
“可这样风险太大了!”顾永旭反对,“万一失败,你会失去风尚!而且刘正寧对顾氏蓄谋已久,势在必得,资金战一旦打响,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步。”顾砚沉看著父亲,眼神坚定,“更何况,动用底牌之前,我们还未必会输。”
“我现在需要去一趟港都。”顾砚沉又说,“见一个人。”
“谁?”
“王董的女儿,王悦。”
季博礼恍然大悟:“你想先从王董的家人入手?”
“王悦在港都开画廊,最近在爭取一个政府文化项目,需要人脉和资金。”顾砚沉转身,“我帮她搞定项目,她配合我安抚她父亲。”
“那李董和赵董呢?”
“李董,我会派人保护他和家人的安全。”顾砚沉冷静得仿佛事不关己,“至於赵董…,他儿子那五亿,我来出。想办法让他反水,跟刘家撇清关係。同时让他签协议,把股份委託给我们,期限五年。”
季博礼点点头,“是啊,我们还有胜算,也不是非要走到最后一步。”
顾永旭看著儿子,忽然觉得顾家的天,还得是他来撑。
从小他就努力能干,没有他,这家,这顾氏,得散。
他既欣慰又心疼。
欣慰,顾家有他无虞。
心疼,儿子必须在这种残酷的商战中霸狠决绝,以及……像冰冷的机器一样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