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的举行,晚上还有设计师亮相的环节,托尼如此力捧她,难得到了真正展示自己作品成果的盛宴里,怎么能任其掉链子呢?
突然,托尼打个响指,“有办法。”
“嗯?”
苏甜和姍姍的目光齐齐望向他。
托尼妖艷的眸色微微露出狡黠之意,对著姍姍说,“小不点儿,你去办出院手续,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乾净,苏甜就被托尼和姍姍“劫持”出了病房。
“我真的能行吗?托尼老师?”
苏甜坐在轮椅上,身上病號服都没换下来,赤足的脚踝上依然裹著纱布。
但此刻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带著些许的忐忑,“不会让我上台跑酷吧?”
“放心吧宝贝,不用走台,相信我!”
托尼推著轮椅,脚步生风,“我需要重新设计一下,到时,你就负责美美地坐在那儿,当个安静的花瓶……哦不,当个闪耀的大师!脚?脚藏裙子里,谁看得见?纱布?那是时尚单品!今年最in的伤口装饰风!”
苏甜有些半信半疑,虽然托尼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她是见识过的,不应该质疑。
可莫名的,这脚踝,明明都能在病房里撑著走个来回,此刻怎么此刻只觉隱隱作痛了呢?
但承诺都散出去了,即使脸上掛著亮相的焦虑,也不得不听从托尼的安排。
轮椅刚衝出医院大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顾砚沉。
他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剪裁完美的墨蓝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怀里抱著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