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部分疲惫和酒气。
看著镜中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以及脖颈上那只依旧鲜艷的红色蝴蝶,昨晚在宴会厅被眾人瞩目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那种站在灯光下,被认可、被期待的感觉……真好。
她是真的不愿意洗掉。
她要更加努力才行。
不能辜负托尼老师的栽培,也不能辜负……昨晚那个下定决心要新生的自己。
换上乾净的衣物——
托尼居然连她的行李箱都送进来了,细心程度让苏甜再次感动——
她整理好自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
托尼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休閒打扮,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米色长裤,头髮隨意抓了抓,看起来清爽又帅气,完全看不出昨晚也喝了酒、熬了夜的痕跡。
看到苏甜,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惯常的、带著点戏謔的笑容:“哟,我的小宝贝,昨晚喝得像只小醉猫,醒了?头还疼吗?”
他的態度自然极了,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只是目光游离在她的脖颈之间。
那只展翅欲飞的抽象画蝴蝶,居然真的没有洗掉,並保持的完好,就像刚刚画上去的一样。
他几不可察的眯了眯眼,她真的……要这么保留著他的即兴创作啊?
一时间,昨晚那些气急败坏的懊悔、那些差点失控的情愫、那些深刻的自我剖析……
在这一刻,居然如同潮水般,全部褪去、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