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摊落一叠衣物。
他深色西裤卷著她的蕾丝內裤,西装外套半吊在椅背上。
那件宽大的灰色外套上铺著凌乱的bra,以及他的贴身衣物……
一条领带孤零零的蜷在墙角处。
房內灯光暗黄,洁白的床单深陷,两人乾柴烈火,难捨难分。
但其实,全程都只有他在掌控。
她纤细的手腕被控在他有力的掌心下,无法挣脱。
他窒息的占有,强势攻略。
她脸颊緋红,只能张口极速呼吸,並发出不规律的嗔吟。
他轻车熟路,对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了如指掌,尽情享受他的拥有。
突然,他炙热的唇移到她的左侧脖颈,像贪婪的眼镜蛇般,深沉的猛吸一口,狠狠的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苏甜立刻挣脱被他禁錮的双手,抵到他肩头,气急怒砸著,“顾砚沉,你別太过分,我还要参加晚宴。”
他得意的仰起脸,眼中有尚未饜足,及正在欢愉的暗火。
“过分的不是你吗?你总在这个时候分心。”
说著,他继续惩罚-ing。
苏甜咬唇,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这个男人的体力她是知道的,更何况,她还知道另一个对守时,对形象有洁癖的大咖在楼下等她盛装出席。
而今,她却深陷这个男人身体底下,无法脱身。
叫她如何能专心欢乐?
她心里已经开始急躁和不耐烦。
突然,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道清脆的铃声传来。
她一个激灵,惊愕不已的扭头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