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逮到了她!
而且是在这个让她毫无防备,二人独处的密闭时刻!
气氛恐怖得让她差一点窒息。
他抬腿,鋥亮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那一步步逼近的气场,带著千钧的压迫感,让她心臟疯狂跳动,下意识的后退,直到身后抵在了墙角处,无路可走。
他的脚步停在了她面前,咫尺之间,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呃!”后背撞上墙壁,传来一阵闷痛,苏甜疼得蹙起了眉。
“躲?”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內响起,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
“你躲什么?就这么不愿见到我?”
顾砚沉微微俯身,滚烫的、带著怒意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和颈侧,压抑著巨大的风暴。
“拿了钱就消失?苏甜,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靠得极近,那霸道而曖昧的气息將她完全压制,强烈的压迫,极其的可怕。
苏甜的心臟狂跳,不得不说,此刻的她十分无措,胸膛蠢蠢起伏著。
小白兔面对凶恶而暴怒的大灰狼,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试图用疏离拉开距离:“顾总!请你自重!”
“顾总?”
“哼……”
顾砚沉突然失声气笑了,除了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
更令他烦躁的是后面的:请你自重!
他暴怒之下,猛地一掌狠狠打在她耳边的墙面上,一阵生硬的掌风嚇得她双肩瑟缩。
他抬手不耐的扯鬆了领带,咬牙从齿缝间挤出冰冷的声音,“果然!翻脸不认人,你个没良心的女人!”
他目光如炬,狠狠的摄住她的双眸,带著霸道的调教意味,“苏甜,我是不是教过你很多次?你是忘了你该叫我什么了吗?!”
他提醒著,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叫老公!”
苏甜的心猛地一颤。
老公……
这两个字曾经在那些意乱情迷的曖昧暴击下,被他吸引著,诱导著,带著生理性泪水、沙哑的一遍遍喊出……
那確实是他试图印刻在她脑海里的印记。
如今试图逃离,她却只想淡去当初的沉沦。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盛满怒意和占有欲的眸子,苏甜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既然躲不掉,逃不开,不如索性摊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儘量保持冷静:“顾砚沉,自从你跟我谈那笔交易开始,我们之间,就只是老板和下属的关係。现在,交易结束了。”
顾砚沉瞳孔骤缩,紧咬下后牙槽,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甜忍著痛,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冰棱,试图划清界限:“所以,在感情上,我也不想再继续了。”
“不想继续了?”
顾砚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低沉而危险的冷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霸气。
“苏甜,你休想!”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著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掠夺,她曾经熟悉,却又带心慌害怕的吻。
他吻的强势、霸道,不容拒绝,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著她的,带著一种几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唔……放……”
苏甜挣扎著,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手臂铁箍般紧紧圈住她的腰,將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也压向冰冷的墙壁。
唇齿间是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合著他身上独特的冷冽霸道清香。
这气息曾经让她意乱情迷,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和危险,只想远离。
可他却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他的所有权,唤起她的回忆,企图抹去她所有逃离的念头。
苏甜起初还在奋力抵抗,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逐渐力竭。
他的吻太过激烈,太过深入,仿佛要將她灵魂都吸走。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昏,抵抗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感受到她的软化,顾砚沉的吻渐渐变得不再那么粗暴,但依旧充满了占有欲。
他的唇辗转吮吸,带著一种磨人的、曖昧的力道,开始细细品尝久別的甜美。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鬆开了她的手腕,沿著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隔著那件粗糙的灰色外套,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苏甜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