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一边被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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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外,夜风带著些许凉意。
苏甜被顾砚沉拥著走到门口,城市的霓虹映在她失神的眸子里,闪烁著破碎的光。
腰间的手臂依旧没有鬆开,顾砚沉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无所不在。
可苏甜的心,却比这夜风更凉。
谢以珩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利用,工具,不值一提……
每一个词都像针,扎得她生疼。
她停下脚步,微微用力,挣脱了顾砚沉的怀抱。
他没有强行禁錮,只是鬆开手时,垂眸看著她。
苏甜低著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疲惫:
“也……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学校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且明確地,提出离开他。
顾砚沉的眸子在夜色中骤然转深,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看著她低垂的脆弱和倔强的內心,看著她紧紧揪著裙摆的、错愕紧绷的手指。
他伸出手,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试图移动的脚步。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晚宴上那层若有似无的温和偽装,恢復了惯有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晚有事。”
他言简意賅,甚至没有解释是什么事,只是收紧手指,將她重新拉回自己身侧。
苏甜惊的抬眼,对上他深邃而强势的目光。
夜风捲起她米色的裙摆,也吹乱了她耳侧的碎发。
她清晰的看到他的神色里没有多余温情,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违逆的决心。
她心底飘过一阵恐慌,被他迫人的冰冷气场震慑住。
仿佛自己似乎……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