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布置很商务,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感觉,这让方艺华有些庆幸,却又隱隱地有点失落。
为了避免劭逸夫的猜疑,方艺华穿著一身工作装,打扮十分地保守,跟那次晚宴上的性感熟女完全是两个风格。
优雅地吃著菜餚,方艺华在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到现在为止,对方除了刚见面时打了声招呼,之后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將她请了过来,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吃饭一样,稳重得让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个孩子,反而是个像劭逸夫、邹闻怀那样的老江湖。
不过,方艺华毕竟是带著刺探白枫底细的任务来的,总不能谁都不说话。
终於,实在憋不住的方艺华还是率先开了口。
“白少,约我出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吃饭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白枫夹起一块蟹肉,放进方艺华的碗中:“方姐姐怎么突然生疏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弟弟,那样多亲切,叫我白少,有些不习惯。”
方艺华被白枫弄得哭笑不得,只能改口道:“那好吧,小弟弟,现在能告诉我,你约我出来的原因吗?”
“如果说我对姐姐一见钟情,想追求姐姐你呢?”白枫喝了口果汁,笑著说道。
“认真点!”
方艺华有点生气,眼前这小子油嘴滑舌,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虽然对容貌还有点自信,但是方艺华也不觉得自己会被白枫看上。
要知道,1934年出生的她,现年37岁,都够做他白枫妈了,你小子难道有恋情节?
“那好吧,我想挖六老板的墙角,这个理由怎么样?”
此话一出,方艺华连想都不想,立即摇头。
因为她的精细化管理(抠门省钱),劭氏的利润大大提升。
对於员工来说,这或许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於劭逸夫这样的老板们来说,就是大大的利好。
所以,確实很多电影公司对自己有兴趣。
不过,这些老板们,没有一个对自己发出邀请,甚至连尝试一下的都没有。
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挖墙脚的。
作为劭逸夫的情人,两人之间並不是简单的包养关係。
方艺华从小跟著母亲长大,出生就没见过父亲。
家境贫穷的她初中輟学,后来便走上母亲的旧路,在酒吧登台献唱。
幼小的她尝尽了人间冷暖,种种经歷,也燃起了她对权力的渴望。
这时,劭逸夫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18岁的她成了比自己大28岁的劭逸夫的情人,后来更是成了劭逸夫的左右手,做了劭氏的大管家。
有这层关係在,外人根本不可能挖走她,眼前这小子说这话,完全是想太多。
“弟弟,如果你约我出来是为了这个,那真的要说声遗憾了,六老板对我有大恩,我是不可能脱离劭氏,改投別人的。”
方艺华喝了口红酒,说话笑眯眯的,语气却无比坚决。
但白枫却没有丝毫气馁,他当然知道方艺华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就跟自己走。
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被说动她,那也轮不到自己来挖。
“我知道姐姐你,你跟著六老板,並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为了尊重和认同,还有报恩。”
此话一出,方艺华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內心却深受触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出自己的心声!
年轻时的方艺华歌甜人美,想要包养她的人数不胜数,但她最后还是选择棲身比自己大28岁的劭逸夫。
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认同。
劭逸夫眼中的自己,和旁人眼中的不一样,不只是一个满足yu望的花瓶。
因为这份认同,几年之后,方艺华毅然放弃了自己的歌唱事业,加入劭氏,从基层做起,直至成为劭氏的二把手。
这是其他人给不了她方艺华的,她需要这么一个发挥自己才华的机会和平台。
“所以呢,你说这话有什么意义吗?”方艺华一双杏眼紧紧盯著白枫的脸。
白枫笑得像只狐狸。
“我想说的是,跟著我,除了现有的,我还能给你一些六老板给不了你的东西。”
方艺华眉头一展,她都想不出来什么事白枫能给,劭逸夫不能给的。
“比如?”
“比如说一段婚姻,一个家庭,比如说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这些话並不是无的放矢。
因为这些东西,方艺华確实不曾拥有。
虽然劭逸夫对自己的原配妻子黄美真早已没了多少感情,但两人始终没有离婚,方艺华一直也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