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逼民为盗!
的官兵一看,哎呀出海了,不归我管了,撤!等海防的官兵来抓,他们立刻掉头钻进长江!海防的官兵一看,哎呀进江了,不归我管了,撤!”

    “就在这种极其弱智的部门踢皮球中,侯仲金的队伍越打越壮大,如入无人之境!”

    万界时空的皇帝们听得眼角直抽搐。

    大汉未央宫,刘邦把刚倒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

    “这特么也叫打仗?这是在玩过家家吧!军情如火,这帮当官的居然还在算计防区归谁管?!”

    “关键时刻,还是那个当初提议废除市舶司的夏言站了出来。”

    朱迪钧敲了敲白板上夏言的名字。

    “夏言是个狠人,他一眼就看穿了这种政出多门的弊端,以及背后真实原因是文官集团不希望皇帝染指海权和海洋贸易。於是他立刻给嘉靖上了一道极具前瞻性的奏疏!”

    “他请求皇帝:在镇江等要害之地,专设一名【镇守江淮总兵官】!把江防和海防的指挥权全部捏在一起,统一指挥,江海联防!”

    一份加盖著玉璽的圣旨虚影在屏幕上浮现。

    “嘉靖看后,二话不说,立刻拍板同意!有了统一的指挥权,大明的水军终於合围,没过多久,就成功把侯仲金这股叛乱彻底镇压!”

    直播间里刚有观眾想发弹幕夸一句“夏言牛逼”“嘉靖果断”。

    朱迪钧的脸色却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度阴寒。他毫无预兆地抓起黑板擦,极其狂暴地將白板上的“镇守江淮总兵官”七个大字,擦得连点墨跡都不剩!

    “家人们,你们是不是觉得大明朝终於吃一堑长一智,准备借著这个机会建立现代化的江海防御体系了?”

    “別做梦了!”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极寒的冰风,冻透了所有人的骨髓。

    四个带著极度嘲讽意味的大字,轰然砸在公屏上——【旋!设!旋!罢!】

    “《明世宗实录》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就在侯仲金之乱刚刚平定、叛军刚刚被杀光的第二天!兵部立刻向嘉靖皇帝上奏——【贼已平,请革江淮总兵官】!”

    “打完了!用不著了!立刻把这个极其关键的江海统帅职位,给特么撤销了!”

    轰!

    整个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臥槽?!拔x无情啊!”】

    【“刚把漏洞补上,打贏了立刻又把漏洞给拆开?大明兵部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打完就扔,夜壶都没这么好用的!”】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一掌將御案拍出一道裂纹,气得浑身发抖: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设官设卫是为了防患於未然,哪有贼来了就设官,贼走了就撤官的道理!”

    天幕上,朱迪钧冷笑著,一刀切开了兵部这种脑残操作的底层逻辑。

    “为什么撤?四个极其现实、也极其噁心的理由!”

    朱迪钧竖起四根手指。

    “第一!財政考量!设立总兵官,就得给他配属直系部队,就得给发高级武將的军餉!大明国库已经被九边军费和江南免税给掏空了!文官集团觉得,现在不打仗了,养个总兵太浪费钱!”

    “第二!文官集团对武將的极致排斥!一旦江海防线常设一个手握实权的武职总兵,那操江都御史和沿海巡按御史的权力就会被大幅度削弱!文官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丘八骑在他们头上?!”

    “第三!体制惯性!兵部那帮坐在紫禁城里吹风的官僚觉得,以前靠卫所和巡捕也能凑合过,这次只是个意外。继续维持『分权制衡』,才是大明官场的『祖宗之法!』”

    “第四!也就是最重要的不能让嘉靖拥有江南的实际兵权,只是拥有西北和京师一丁点兵权都这么难对付,当在江南获得大量军权话,他就会恢復明武宗时期的政策,甚至是明太祖时期,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讲台上,眼底满是痛心与戾气。

    “家人们,这就叫极其典型的『大明恶意式短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一旦不痛了,连膏药都给你撕了拿去换钱!”

    “夏言在嘉靖八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海联防的重要性,这本是大明在嘉靖早期建立起完整海防体系的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窗口期!”

    “但是,就因为文官集团的权力私慾,这个窗口期被兵部亲手、死死地焊上了!”

    大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变得血红一片,海浪翻滚的声音犹如恶鬼在咆哮。

    “他们故意裁撤了一个总兵官,省下了几千两银子,保住了文官的权力。”

    朱迪钧直视著镜头,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歷史骨髓上的丧钟。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种『事平即罢』的短视操作,在几十年后,將会让大明的江南大地付出何等惨痛的血肉代价!”

    “或者说知道也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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