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南京大疫,为民赴死的吕言
钧一把將教鞭拍在白板上,將时间线重重敲响!

    “歷史的逻辑全特么串起来了!”

    “家人们,看看嘉靖二年的这个绝命时间轴!”

    红色的雷射点在屏幕上疯狂跳动。“南京大疫爆发於春夏,也就是4月到7月!而李阳凤案引发的【詔法之爭】,爆发於什么时候?”

    朱迪钧双眼死死盯著镜头,暴吼出声:“闰四月!也就是五月底到六月初!刚好死死卡在南京大疫传播最凶猛、死人最多、消息传回北京城引发朝野巨震的绝对高潮期!”

    大屏幕上的时间线瞬间重合,犹如两把血淋淋的铡刀,死死架在十五岁少年的脖子上!

    弹幕直接炸了。

    【“臥槽!时间完全对上了!”】

    【“这特么哪里是巧合,这分明就是杨廷和集团算好了时间点发动的连环杀阵!”】

    【“南京死那么多人,文官不管,原来是等著拿死人当筹码去逼宫皇帝?!”】

    朱迪钧双手猛地撑在讲台上,身子前倾,犹如一头看破一切偽装的饿狼。

    “在这座紫禁城里,嘉靖皇帝展现出了连他那几位祖宗都得嘆为观止的极度政治嗅觉!”

    “在嘉靖收到南京大疫和吕言战死奏报的那一刻!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立刻看穿了杨廷和接下来的杀招!”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罪己詔”和“大礼议”中间。

    “文官集团的剧本早就写好了!他们准备利用南京大疫这个现成的『天谴』,在朝堂上发动全面总攻!只要他们咬死瘟疫是皇帝在『大礼议』里违背礼法、惹怒老天爷造成的,嘉靖就必须下罪己詔!”

    “只要嘉靖低头认错,大礼议就彻底满盘皆输!他亲爹就永远进不了太庙!”

    黑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叉!

    “但是!杨廷和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道士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朱迪钧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废纸篓。

    “嘉靖怎么破局?他直接掀桌子了!”

    “他故意在李阳凤案上挑起战火,用一个死刑犯的特赦,硬生生把【詔法之爭】给引爆了!他就是要赶在文官集团利用南京大疫发难之前,极其强硬地抢夺大明朝最高法律的解释权!”

    朱迪钧的眼底满是狂热与戾气,嘶吼声在直播间迴荡。

    “你们想用天意压我?老子先用皇权把你们的律法踩在脚底!老子连刑部的死刑都能用圣旨翻案,老子就是大明朝的活祖宗!你们谁敢拿南京的死人来逼我下罪己詔?谁敢逼,老子就用中旨把谁直接送进锦衣卫詔狱!”

    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朝时空。

    朱厚照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小子!好特么一个反客为主!”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这帮老东西想拿瘟疫做局,朱厚熜直接用死刑犯破局!打得就是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特么才叫真正的帝王心术!”

    现代直播间內,几百万水友被这种环环相扣的绝命权谋震得头皮发麻。

    朱迪钧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领。

    他冷冷地看著大屏幕上那个西苑精舍的虚影,声音陡然转冷。

    “家人们,在嘉靖二年的这个夏天,李阳凤案只是个幌子,南京大疫是个火药桶。十五岁的嘉靖帝,硬是用极度的强权和极其冷血的政治手腕,將文官集团精心准备的『罪己詔』杀招,硬生生憋死在了娘胎里!”

    “詔法之爭贏了。他保住了大礼议的阵地。”

    朱迪钧將手中的红黑两支马克笔直接丟进垃圾桶。

    “但这只是防守。这位道长天子,从来不是一个只挨打不还手的人。”

    大屏幕上的画面猛地一变。

    西苑精舍內,青烟繚绕。十五岁的朱厚熜盘腿坐在蒲团上,手里翻看著一本名册。

    朱迪钧的声调变得犹如鬼魅般轻柔,却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他扛过了大礼议,抢到了刀把子,镇压了地方的兵变,稳住了北方的灾荒。甚至连文官集团祭出的终极武器天谴大疫,都被他硬生生用皇权顶了回去。”

    “既然你们文官集团的牌全都打完了。”

    一个极其突兀的倒计时在屏幕正中央亮起。

    “那接下来,就轮到嘉靖反击了。”

    朱迪钧逼近镜头。

    “家人们,你们知道,大明朝最暴烈、最不讲理、杀伤力最大的权力清洗工具是什么吗?”

    屏幕瞬间全黑。

    只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线,犹如一条毒蛇的信子在屏幕上缓缓游走。

    “嘉靖三年。左顺门。”

    “那是大明两百年歷史上,文官集团最绝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