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杀人爆金幣的王守仁
尽於子之母也。呜呼哀哉!”】

    “没听懂的家人,我给你们翻译一下这字里行间的无耻!”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白话译文在旁边一行行亮起。

    “【唉!刘生子吉啊,你母亲死了都没人葬。都怪这战乱,你一念之差造了反,才落得这个下场。真悲哀啊!】”

    “【今天我来帮你安葬老母亲,安慰一下你在天之灵。论君臣大义,我不能包庇你这个反贼;但论咱们过去的朋友之情,我还能对你母亲尽一份心意。真悲哀啊!】”

    “我悲哀你大爷!”

    朱迪钧直接爆了粗口,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

    “人都特么是你忽悠去造反的!是你借著交情在船上把他推进了死局!转头你拿著人家的人头升官发財了,跑来给人家老娘哭坟,还大言不惭地扯什么『君臣大义』和『朋友之情』!这是什么?这就叫把人卖了,还要在人家的坟头上拉屎!”

    “当时整个江西吉安的儒生们,看到这篇祭文后都特么看不下去了!”

    朱迪钧直接甩出《明武宗实录》卷176的真实记载。

    “有江西本土的儒生,直接写信怒喷王阳明!原文记载:【有儒生上书,辩论君臣朋友本无二理,守仁为之愧屈】!”

    “听到了没!人家儒生直接指著鼻子骂他:君臣之道和朋友之道根本就是一个理!你这叫精神分裂!你这叫背信弃义!”

    “面对这种硬核打脸,这位口若悬河的心学大宗师是怎么反应的?【为之愧屈】!四个字,被喷得哑口无言,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万界时空。大明所有的读书人,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心学大师王守仁偽善的面具一旦被扯下,露出的那张脸,竟然丑陋到了让人作呕的程度。

    然而,天幕上的制裁还在继续加码。

    “你以为王阳明只会装死吗?不,为了確保他在船上跟刘养正的密谋永远不被朱厚照知道,为了確保那本被烧掉的走私帐本永远成谜。”

    四个带著血跡的大字轰然砸下——【死无对证】!

    “还记得那个代替王阳明去南昌联繫寧王的学生纪元亨吗?这个知道全盘计划最核心机密的跑腿人。”

    “在寧王叛乱被平定后,纪元亨被派来查案的太监张永直接抓捕下狱!隨后没过多久,这位年富力强的举人,就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极其诡异地【莫名其妙死亡】!”

    朱迪钧盯著镜头,眼底满是死神的冷光。

    “家人们,在权力场上,只要有死人,那就绝对不是莫名其妙!这是彻头彻尾的闭环杀人灭口!”

    “凡是知道王阳明参与诱导寧王叛乱核心机密的人,全都被灭了口!如果不特么是有这些地方县誌的边角料记录,如果没有《明武宗实录》里保留下的那些吉安儒生的硬刚记录!”

    “我们今天所有人,就跟过去那几百年一样,全都会被这位后世吹嘘出来的『千古完人』、『心学大宗师』给忽悠得连东西南北中都找不著!”

    轰隆隆!

    雷霆之怒在不同的大明时空中疯狂炸响。

    平行时空,大明正德十四年,六月初。

    南昌府,寧王密室。

    还没有起兵的寧王朱宸濠、右丞相刘养正,以及那位传递假情报的纪元亨,此时全都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看著天幕上那铁证如山的曝光,看著自己未来像个傻子一样被王阳明耍得团团转,最后身首异处、老母暴露荒野、学生死於狱中。

    三个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好!好一个君臣大义不私其身!好一个王守仁!”

    刘养正双眼猩红如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掌直接被木刺扎破,鲜血横流。

    他仰起头,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悽厉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亏我刘子吉拿你当平生知己!亏我以为整个江南的士子都跟我们同仇敌愾!原来……全特么是把你我当成了掩盖他们贪腐走私的死人肉盾!”

    旁边的纪元亨更是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狂滴。

    他就是个跑腿的,结果竟然要落得个狱中暴毙的下场?这就是他日夜尊崇的授业恩师给他安排的归宿?

    “王守仁……”

    寧王朱宸濠缓缓拔出腰间的宝剑,眼底透著极其疯狂的嗜血光芒。

    “你想要本王的命去换你那身大红蟒袍……你想要踩著本王的身家性命,去给那群江南贪官擦屁股!”

    寧王猛地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木雕屏风。

    “你做梦!”

    “既然你不想让本王活,那咱们就全部下地狱去吧!”

    朱宸濠转头看向刘养正,厉声咆哮。

    “立刻把所有帐册全部封存!抄录十份!分別藏匿於天下名山古剎!再派死士连夜北上!”

    “本王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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