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明朝版刺马案
换到了水波浩渺的长江水面上。

    “除了主簿以外,在正德七年正月,被架空的武宗朱厚照,拼死做了一次反抗。他越过內阁,直接调派巡抚寧夏副都御史马炳然,前往南京,去清查南京的钱粮仓储。”

    “马炳然接到圣旨,从寧夏出发,一路跋山涉水。到了五月份,他抵达了湖北,准备从湖北夏口坐船渡江前往南京。”

    朱迪钧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红线,直到湖北夏口的位置戛然而止。

    “按照大明官场的惯例,钦差大臣过境,必须是当地的地方官前来迎接。马炳然的船到了夏口,当地的迎接官员顺利登船。”

    “但是!”

    一把滴血的尖刀虚影,轰然刺穿了屏幕上的官船!

    “就在这艘满载著大明钦差的官船上,那些前来迎接的『地方官』,在登船確认了马炳然的身份后,直接拔出刀,將这位要去南京查帐的副都御史当场乱刀砍死!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將尸体拋入了滚滚长江之中!”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手里的酒樽“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杀钦差?”

    刘彻看傻子一样看著天幕,

    “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当著隨行人员的面,直接砍死钦差?!”

    歷朝歷代的皇帝全都麻了。这已经不是逼宫了,这特么是把皇权按在茅坑里淹死啊!后世大明文官集团真是囂张到了极点!

    “人死了,总得有个交代吧?”朱迪钧在镜头前摊开双手,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地方官府上报朝廷的摺子是怎么写的呢?”

    “他们对外宣称,这帮上船杀人的,是流窜到此地的刘六刘七叛军!当地官府根本不知情,钦差大人是不幸遭遇了反贼,因公殉职!”

    “这就是大明朝版的刺马案!”

    全网的弹幕在此刻彻底停止了滚动,所有人都被这种赤裸裸的无耻给震惊到了失语。

    短暂的死寂后,朱迪钧抓起惊堂木,狠狠砸下,怒吼声迴荡在直播间。

    “家人们!只要是个脑干没缺失的正常人,都能看出这摺子里全特么是扯淡!”

    他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三个大大的问號。

    “第一!马炳然作为巡抚副都御史,他的准確行程,是朝廷的绝密!连兵部尚书都不一定能精確到他哪天哪时到达夏口渡口!一群到处流窜的农民反贼,是怎么精准知道钦差大人的航班时刻表的?!”

    “第二!马炳然是瞎子吗?!他身边的护卫和隨从全是白痴吗?!农民军假扮当地官员去迎接钦差,当地官府的印信、大红的官服、整齐的仪仗、甚至那一口官腔,反贼能偽装得天衣无缝?!连钦差都没看出一丁点破绽,直接让他们上了自己的主船?!”

    朱迪钧逼近镜头,指著屏幕上那份地方官府的奏摺,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这特么哪里是反贼假扮官员!这分明就是当地的官员,换上了反贼的衣服,去亲手活剐了要来查他们老底的钦差!”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屏风:

    “丧心病狂!地方官杀中央大员,这大明的地方官府,全都是贼窝吗?!”

    三国时空,许都。

    曹操死死捏住头疼欲裂的额头:“杀人,还要诛心。不仅杀了钦差,还要把脏水泼给叛军,后世大明朝这帮文臣的心机,比孤还要毒辣百倍。”

    “如果上面的逻辑推理还不够锤死这帮官僚。”

    天幕上,朱迪钧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出了最后一份绝密史料。

    “那我们来看看,被甩锅的刘六和刘七,当时到底在干嘛!”

    一个精確的地理坐標系被投射在大屏幕上。

    “根据史书记载,正德七年,刘六確实在湖广地界中箭身亡。但他具体的死亡地点,是在湖广黄州的【团风镇】!”

    雷射笔在湖北夏口和黄州团风镇之间,画出了一段距离。

    “刘六连夏口的边都没摸到,就在团风镇被打死了!这群地方官为了掩盖杀钦差的罪行,连造假都造得如此敷衍!他们吃准了朝廷里的那帮內阁大佬,绝对不会去深究一个帝党钦差的死因!”

    “因为马炳然一死,南京的钱粮仓储再也查不下去了。江南士族悬在脖子上的刀,彻底解除了!”

    朱迪钧收起雷射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僂和疲惫。

    “借刀杀人,毁尸灭跡,倒果为因。这就是被正史掩盖的,大明正德年间那场波澜壮阔的农民起义的全部真相。”

    屏幕上的光芒逐渐黯淡。

    “整个大明的北方,在这场长达三年的『平叛』中被彻底打烂。生灵涂炭,十室九空。而南方的钱粮,却稳稳噹噹地落进了文官集团和影子政府的口袋。”

    “皇权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