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国家的盐铁专营,彻底变成了文官家族的私產!”
朱迪钧直视著镜头,发出震聋发聵的怒吼。
“没有张居正这个狗东西主导的所谓变法。”
“大明的国力根本不会被內部榨乾!就凭通古斯塔那点野猪皮,就算耗,大明也能把他们活活耗死在白山黑水之间!”
“家人们。”
朱迪钧靠在椅背上,声音渐渐转为低沉的警示。
“看歷史,一定要前后贯通。不能像看爽文一样,只看一个特定时间点內的切片。”
“那样极容易掉入那帮文人早已挖好的史书陷阱里!”
“无论是我们前面说过的土木堡之变,还是现在扯出来的张居正变法。”
“你必须把当时的周边国家局势、文官集团的利益诉求、以及皇权的反击,全部放在同一个沙盘上推演。”
屏幕上的大明版图,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
“当你明白了这条从谢迁、王阳明、徐阶,一路延伸到张居正的恐怖利益网之后。”
“我们再把目光,重新拉回到正德三年的那个夏天。”
朱迪钧眼神幽邃,拋出了一个致命的悬念。
“在被朱厚照用廷杖打得血肉模糊之后,被贬謫到贵州龙场的王阳明。”
“他真的只是在山洞里悟出了心学吗?”
“这位被文官集团寄予厚望的未来精神领袖,又是在谁的指使下,开始悄悄编织那张……旨在猎杀大明天子的死亡之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