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明朝天下,谁是主人
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王岳!”

    “王岳是什么人?他是皇帝派驻在內廷的最高武力负责人,是握著快刀的人。”

    “可他,居然在第二天清晨,把朱厚照的所有底牌,全部卖给了户部尚书韩文!”

    画面中,气氛陡然反转。

    “由於叛徒的出卖,朱厚照还没睡醒,就发现宫门被堵了!”

    “户部尚书韩文带著六部九卿、数百名官员,密密麻麻地跪在宫门口。”

    “他们不是来上朝的,他们是来逼宫的!”

    “【不杀刘瑾八人,臣等绝不起身!】”

    “那一刻,年轻的朱厚照看著这满地緋红的官服,他终於明白了一个事实。”

    “他的东厂是文官的,他的司礼监是文官的,甚至连他的母亲,也是文官的!”

    直播间內的网友们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这特么是死局啊!十六岁的小皇帝,拿什么翻盘?”】

    【“绝望!如果是我,可能当场就崩溃投降了。”】

    朱迪钧的声音却在这一刻变得高亢而狂热。

    “不!朱厚照没有投降!”

    “他在那个大火连天的夜晚,在那绝望的孤城里,展现出了一个真正『战神』的临场决断!”

    “就在韩文带人逼宫的当夜,朱厚照在豹房秘密召见了刘瑾。”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令。”

    “他跳过了所有的程序,越过了內阁和司礼监,直接下令:【王岳、徐智、范亨,三人吃里扒外,谋逆不轨,即刻拿下!】”

    画面中,刘瑾带著锦衣卫和內官监的死士,趁著夜色杀气腾腾地衝进了太监的值房。

    “那是武宗继位以来的第一滴血!”

    “他没有审讯,没有公文,直接下令让刘瑾带人,把这三名內廷高官锁拿,名义上是送往南京,实际上呢?”

    朱迪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朱厚照在刘瑾耳边说了一句话:【朕不希望在南京见到他们。】”

    “这才是真正的火!”

    “那是朱厚照心头燃起的復仇之火!”

    永乐时空。

    朱棣猛地喝了一声:“彩!”

    他的眼中儘是欣赏:“这才是老朱家的种!既然你要逼宫,朕就先收了你埋在朕身边的探子!先杀王岳,再夺东厂,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

    天幕上,朱迪钧继续推进。

    “失去了王岳这个內应,失去了太后的支持,內阁那帮老臣惊恐地发现,小皇帝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听他们讲课的孩子,而是一个提著刀、眼神冰冷的屠夫。”

    “刘健和谢迁见局势失控,竟然玩起了『以退为进』的老把戏。”

    “他们联名辞职。”

    “他们觉得,现在的內阁离不开他们,朱厚照肯定会嚇得跪地求饶,求他们留下来主持大局。”

    屏幕上,出现了刘健那张志得意满、等著皇帝道歉的脸。

    朱迪钧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快意。

    “但朱厚照是怎么回信的?”

    “他只有一句话:【朕准了!】”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裂!

    【“臥槽!!!准了?!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我太爱了!”】

    【“刘健:等等,我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当真了?”】

    【“这种顶级hr的处理方式:你想走?好,出门右转,不送!”】

    朱迪钧一拍惊堂木。

    “不仅是准了,朱厚照还干了一件让这帮文官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事。”

    “在大明,高级官员致仕,一般都会有赏赐,会保留『冠带』,也就是穿著官服回乡,代表一生荣宠。”

    “但朱厚照说:【滚!】”

    “他不给任何赏赐,不给任何名號,连最基本的『冠带致仕』都不允许!”

    “这是什么?这就是——裸辞!”

    “这也是——勒令捲铺盖走人!”

    “他甚至没有给刘健和谢迁举办一场送別酒,让他们在所有同僚的注视下,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出了京城的大门!”

    “剩下的那个李东阳,当时都嚇傻了,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成了內阁唯一的倖存者,也就是那个帮朱厚照盯著文官的『內鬼』。”

    朱迪钧撑著下巴,眼中满是狂放。

    “正德元年十月的火,没能烧死朱厚照。”

    “反而烧掉了一切束缚他的枷锁!”

    “家人们,这就是十六岁的朱厚照。在他继位的第一个年头,他就以一种极其暴力、极其不讲理的方式,干翻了三朝元老,收復了东厂,建立了自己的威权!”

    “但是,正如《让子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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