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臣子能对皇帝说的话?”】
【“杀!不杀真的没法收场了!”】
【“朱厚照快去拿刀,我特么看下去了,气得我血压都上来了!”】
【“这就是道德绑架的祖宗吧?只字不提自己的贪墨,把黑锅全甩给皇帝背,这种官当得也太爽了!”】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面对这种全方位的精神压制和道德恐嚇,朱厚照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乾清宫的窗户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他知道,在这个朝堂上,他求不来一两银子,也求不来一块土地。”
“文官给他的选择只有两条。”
“要么,像他父亲一样,当一个被所有人夸讚、却死得不明不白的『仁君』。”
“要么,就彻底跟这帮所谓的圣人门徒撕破脸!”
“但朱厚照选了第三条路。”
“一条极其漫长、极其痛苦,却真正掌握了主动权的血路!”
“既然你们不给钱,那老子就不要了。”
“既然你们不给地,那老子就自己去开荒!”
朱迪钧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接下来的一年零五个月里,朱厚照消失在了文官的视野中。”
“他不再去跟他们爭论马政,不再去上那些毫无意义的经筵课。”
“他在等,等一朵在鲜血中盛开的黑暗之花。”
现代直播间內,激昂的战鼓声由远及近。
朱迪钧的背景画面,从阴暗的乾清宫,瞬间切换到了充满肃杀之气的皇家演武场。
“家人们,划重点了!”
“歷史课本上,文官们用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来形容这段时间:荒淫误国。”
“说他朱厚照躲在宫里不理政事,沉迷於和太监嬉戏。”
“那是他们在撒谎!那是他们在害怕!”
朱迪钧重重一拍桌子,声音响彻云霄。
“正德二年八月!”
“歷经十七个月的秘密筹划,歷经无数次的妥协与隱忍。”
“朱厚照,用他自己內库里仅剩的一点私房钱,再加上太监们从外面『化缘』回来的散碎银两。”
“通过完全脱离工部、完全脱离文官监管的『自筹自建』方式。”
“硬生生地在西北马坊的废墟上,把豹房给盖起来了!”
屏幕上,豹房的真实復原图赫然显现。
那哪里是什么淫窟。
那是一个装备了最先进火器、有著层层防御工事、拥有独立指挥中心的特种军事堡垒!
“在这座堡垒落成的那一天,朱厚照完成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组阁。”
“这两套班底,在歷史上有一个足以让所有文官嚇得魂飞魄散的名字——【八虎】!”
大屏幕上,八个神色各异、却都透著一股狠劲的太监头像一字排开。
朱迪钧的手指点向左侧。
“第一组,大明军事小组!”
“以张永、魏彬为首,他们直接掌握了京营最精锐的军事力量。”
“张永此人,不仅是皇帝的家奴,他还是一个真正的將才,一个敢在战场上指挥火銃阵地的指挥官!”
“朱厚照告诉张永:这大明,只有你手里的枪,才是朕的腰杆子!”
隨后,朱迪钧的手指点向右侧。
那里站著一个神色阴鷙、眼神如同毒蛇的老者——刘瑾。
“第二组,政治特勤小组!”
“以刘瑾、谷大用为首,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渗透!”
“渗透进六部,渗透进每一个內阁大学士的家里,渗透进每一份即將发往全国的公文之中!”
“刘瑾就像是朱厚照的一只影爪,死死抓住了大明官场的喉咙。”
“八虎成军,意味著朱厚照在大明传统官僚体系之外,建立了一套平行的行政系统!”
大明崇禎时空。
朱由检看著天幕上那清晰的权力布局图,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平行系统……內库自筹……”
“朕当年为什么没想过,绕开户部去建自己的班底?”
“朕总是想著去跟他们讲道理,总觉得只要朕足够诚恳,他们就会感动……”
朱由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从一开始,朕就没把他们当成敌人,而他们,却一直把朕当成肉票啊!”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解说进入了最疯狂的环节。
“文官集团不是傻子。”
“他们很快就发现,派去监管马坊的人进不去了,派去监视皇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