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朱佑樘死了,换上一个年幼的新君,这大明,依然是他们的天下!”
朱迪钧的声音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朱佑樘千算万算,算漏了最致命的一环。”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三大营,掌控了宫廷禁卫,就万无一失了。”
“但他忘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往往不在敌人的手里。”
“而在你最信任、最不设防的人手里!”
直播间的背景音乐变成了一首淒婉而诡异的古乐。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穿太医院官服的乾瘦老头。
他眼窝深陷,目光阴鷙。
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汤药。
“家人们,记住这张脸。”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这个老头的鼻尖上。
“他叫刘文泰。”
“太医院院判。”
“江西上饶人。”
“他还有一个响彻大明朝堂的恐怖称號——【两帝圣手】!”
这两个字一出,大明成化时空的朱见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老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刘文泰……”
“朕的病,一直是他看好的……”
“难道……”
天幕上,朱迪钧直接给出了答案。
“没错,成化皇帝朱见深,就是喝了他配的药,直接暴毙的!”
“当时刘文泰被查出用药失误,按律当斩。”
“但满朝的江西籍文官死保他,最后硬是把死罪改成了流放。”
“等到了弘治朝,这帮文官又找了个藉口,把他重新弄回了太医院!”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为什么?”
“因为刘文泰是文官集团养在宫里的一条毒蛇!”
“是他们用来对付不听话皇帝的终极武器!”
“现在,朱佑樘要掀桌子了。”
“这条毒蛇,再次露出了毒牙!”
画面中,刘文泰將那碗熬好的汤药,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一个女人。
一个身穿凤袍、头戴珠翠的绝色女子。
大明张皇后。
朱佑樘一生唯一的妻子。
“弘治十八年五月。”
“朱佑樘偶感风寒。”
“原本只是个小感冒,连床都不用下。”
“但太医院院判刘文泰,却开出了一剂猛药。”
“这剂药,交到了张皇后的手里。”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极度悲凉。
“家人们,朱佑樘无论怎么说,都是实行了一辈子的一夫一妻制。哪怕张皇后杀死了他一儿一女,但也都是没有彻底撕破脸,只是废除打压张氏外戚如今的地位”
“但他错了。”
“在张皇后的天平上,丈夫的命,永远比不上娘家弟弟的荣华富贵!”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乾清宫的龙床前。
张皇后端著药碗,坐在床沿。
朱佑樘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碗药。
他还笑著握住妻子的手,说等病好了,就带她去西苑赏荷花。
然而,半个时辰后。
朱佑樘七窍流血,在龙床上痛苦地翻滚。
他死死抓著明黄色的床单,指甲崩裂。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床边冷眼旁观的妻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为什么……”
“朕……待你不薄啊……”
朱佑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悽厉的惨叫,气绝身亡。
年仅三十六岁。
大明某一个平行正德时空。
“啊——!”
朱厚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一刀砍断了面前的石柱,双眼赤红,眼泪混合著血水流下。
“毒妇!”
“全都是毒妇!”
“朕要杀了他们!朕要诛张家九族!朕要把刘文泰千刀万剐!”
他终於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了。
不是什么偶感风寒,是被自己最亲近的母亲,亲手毒死的!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臥槽!又是江西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严嵩是江西的,夏言是江西的,刘文泰也是江西的!明朝的江西帮简直是毒瘤啊!”】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蟎清一朝都要限制打压江西的官员了。这一次我站在野猪皮这一边,干得好!”】
【“还不止啊!现代也是啊!环江西圈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