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没忘了他!”
“到了弘治九年九月。”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朝堂局势瞬间逆转。”
“吏部、户部、礼部、刑部、工部!”
“六部尚书,除了那个手里捏著兵权的『不倒翁』马文升太难动之外。”
“其余五部,全部被朱佑樘换成了自己人!”
“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傀儡皇帝,终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一片叫好。
【“爽!这就对了!忍了这么久,终於爆发了!”】
【“叶淇这个老贼终於滚蛋了!可惜没杀了他!”】
【“朱佑樘还是有点东西的,这波操作有点他爹的风范。”】
【“周经也是苦尽甘来啊,当初挨打没白挨!”】
朱迪钧看著满屏的“爽”,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悲悯。
“爽吗?”
“確实爽。”
“但家人们,你们忘了大明朝的一条铁律。”
“皇帝想要夺权,是要付出代价的。”
“尤其是当你的对手,是一群没有底线的政治生物时。”
“他们在前朝斗不过你,就会把手,伸向你的后院。”
“伸向你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屏幕上的画面陡然变暗。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黑。
一行惨白的字跡,缓缓浮现,带著血淋淋的寒意。
【弘治九年,皇长子朱厚煒,薨。】
“家人们。”
“朱厚煒是谁?”
“他是朱佑樘的长子,是大明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比起未来的明武宗朱厚照,如果朱厚煒活著,皇位是他的。”
“弘治九年,他才三岁。”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画像,手里拿著一个小拨浪鼓,笑得天真无邪。
“就在朱佑樘在前朝大杀四方,刚刚把户部和吏部抓在手里的那个月。”
“这个孩子,突然『病』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受风寒,没有吃坏肚子。”
“就是在一个午后,突然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抽搐。”
“太医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凉了。”
朱迪钧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是不是觉得这个剧本很眼熟?”
“太眼熟了!”
“景泰帝朱祁鈺,刚要立太子,儿子朱见深就死了。”
“成化帝朱见深,刚想亲政,长子和次子接连暴毙,朱佑樘被当时的王氏和母亲太后周氏给隱藏起来用来做傀儡。”
“现在,轮到朱佑樘了。”
“只要皇帝想掌权,只要皇帝想脱离文官集团的控制。”
“他的儿子,就必须死!”
轰!
万界时空,无数皇帝的肺都要气炸了。
洪武时空,朱元璋一脚把面前的案几踹得粉碎,木屑横飞。
“畜生!畜生啊!”
“那是三岁的娃娃!那是咱老朱家的血脉!”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他们还有没有人性!”
“查!给咱查!到底是谁干的!”
“咱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九族都扔进油锅里炸!”
天幕上,朱迪钧的眼神冷得像冰。
“是谁干的?”
“史书上说是『夭折』。”
“但家人们,咱们来看看当时的后宫格局。”
“朱佑樘专宠张皇后,后宫铁板一块。”
“外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能在这个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皇长子的,只有能自由出入后宫、且权力滔天的人。”
三张女人的画像,缓缓浮现在屏幕上。
中间是张皇后。
左边是太后王氏。
右边是太皇太后周氏。
“太皇太后周氏,那是成化朝宫斗的冠军,当年万贵妃都要让她三分。”
“太后王氏,朱佑樘的生母虽然是纪氏,但这位嫡母一直牢牢把控著后宫话语权。”
“而张皇后……”
朱迪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位號称与皇帝恩爱两不疑的贤后。”
“在丈夫刚刚在前朝夺回权力,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
“她的儿子,死了。”
“家人们,这里面有一个细思极恐的逻辑。”
“朱佑樘掌权,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外戚张家要收敛,意味著文官集团要失